么两桌自己人,太后顿时展开笑颜,欢喜的像个孩子。就算她吃不下东西,康熙也很有耐心的在旁边,跟着一起喝了一碗汤。
众人看着神色好了些。
闻着消息的胤禵终于回来了,他一身风尘仆仆,像是跪在太后面前哭哭笑笑半天,之后就坐在一旁。眼看着太后的精神又差了很多,战场上受伤都眉头不动的人顿时红了眼眶。
气氛难免沉重起来。
弘昼跟着喝了两口闷酒,忽然发现太后和佛尔果春说话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变得很高兴,还拉着手不放。
虽然精神头就那一会儿,弘昼却看的真切,更觉稀奇。
眼看着太后被扶回去,弘昼低声问,“怎么回事你说了什么,让玛嬷这么高兴”
佛尔果春抿了一口渴水,嘴角也跟着扬起来,“爷说呢”
弘昼定眼看她,跟着喝了一口酒,“你竟然骗老人家”
佛尔果春优雅的垂下眼眸,留下一瞬的白眼,“给一百个胆,我也不敢骗。”
“你怎么,怎么,怎么不早说”
“这才多久我也是才知道的,特意让府医看诊,昨日还问了御医。”
太后就是牵挂这件事情,弘昼也很清楚,不然佛尔果春刚才给多少眼神都不会明白意思。
这个月份太浅了,佛尔果春单独和太后说,就是想让她舒心而已。不对外声张才是应该的,毕竟还不稳定。
弘昼稳住了,出宫的路上,身子一歪靠在佛尔果春的腿上,耳朵贴着她的肚子,“真有了”
佛尔果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弘昼自己却嘿嘿得意道,“爷果然厉害。”
“”
这种话题,佛尔果春只能红脸说,“可能是那白水真的有用”
不止是喝白水,王爷还常常叫她泡脚。嬷嬷本来说加点药,结果王爷说不用,就是普通白热水泡一炷香。浑身发烫的上床去,如此一整夜里手脚都是热乎乎的。
弘昼闻言颇觉有道理,靠近的手反着去搂住佛尔果春的腰,“那这些日子你小心些,太忙活伤神的就不要去忙了。”
“知道的,我是想着就嘴巴说两句,也正好可以陪陪汗玛嬷。”
可能是没什么遗憾可说,太后在第二天的睡梦中薨了。
这是喜丧,走的也是最痛快的。众人守了大半个月,见此算是最大的欣慰了。弘昼把佛尔果春有喜的事情和耿氏说了,之后就和胤禛一起帮忙主持丧事。
还有康熙。
康熙给太后的寿辰礼,也就是最后的礼,一封在几年前就写好的封后圣旨。太后一生中的女人太多了,后位却空缺了许多年。一来是政治各方面的考量,二来是觉得自己命硬,也没必要非要拿一个女人出来顶着。
后宫里四妃当道许多年了,德妃从末位走到今天委实不易,能以康熙第四位皇后的名义走,也是她最后最大的慰藉。
不是说两人之间的情分有多真切美好,只是可以的情况下,皇后和妃位自然是选择前者。名正言顺,这四个字是后宫女人一辈子的追求。
谁也想不到会是她最后夺得,但都知道乌雅氏是康熙的最后一位皇后。
太后离世,康熙为其写悼文,胤禛更是加封了些许名头和哀悼。两个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一时之间让宫中的圣旨纷飞,五六封都是太后的。
这种明面上的事情有人做了,弘昼就不用多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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