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不同文化和种植不同,李秋濯的建议不一定有用,可她说上那么两句话,好歹能在弘昼面前晃一下。
而且是正大光明的那种。
额林珠忍不住在李秋濯的脸上一顿,手指掐着袖口看着那道身影。
没关系,日子还长着。
阿玛额涅说的对,一辈子几十年,她看中了这个人就没有回头路。万幸他不是流连后院的人,只要她静静地等着,总有一日会好的。
额林珠脑海里想到弘昼避及自己的样子,她扫过佛尔果春的肚子,嘴角微微一翘。
无动于衷才是最糟糕的。
田边一阵沉默的喧嚣,弘昼却在田地里嘿咻嘿咻的干活。农户和李秋濯说的技巧,再加上他认真的劳动摸索,很容易就上手了。
累是累了点,但他也琢磨出一点滋味儿来。和着身边人说说笑笑,就像没有所谓的阶级区分一样。心情一放松,做事情的氛围就很愉快,也不觉得被强迫或者不满了。
这是第一天。
佛尔果春的肚子大了,弘昼睡觉有时候会翻腾,所以他很有意识的过去陪着吃饭闲聊,晚上就回头歇着。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睡得喷香的他那叫一个腰酸背疼,直接在床上打滚哀嚎起来。
西河捧着热水进来,看着他哀嚎,连忙上前帮忙按摩两下。
弘昼睁眼看着他,“你说爷要是今天不去,会不会被发觉”
“乖乖,主子您的一草一动谁不知晓你要是不出门,晚上一炷香估计就有人来了。”
西河是谨慎的性子,看弘昼打退堂鼓,他也不好明着说不对,只能手下见真章好好伺候着。这人的肌肉运动之后,注意拉伸就好了。
前一晚弘昼睡着了,守夜的奴才就好生跟他按过,所以问题并没有太大。就是养尊处优太久了,运动的肌肉和干活的肌肉不一样,再加上收割的动作是重复高压又单调的,自然就显得娇气起来。
弘昼在床上懒了一会儿,“听说有好些蒙古王爷们过来了,想来他也顾不得爷。”
西河哭笑不得,“皇上顾不得,可底下的人都瞧着呢。听说今天来的是漠北草原的,有喀尔喀赛因诺颜部和”
“那郡王”
“奴才记不得,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西河一顿,仔细看弘昼的脸色,“主子认识”
“老相识。”弘昼呵笑起床,当年那郡王因为他们的小事情,闹得在康熙面前没了脸面。康熙对他是笑呵呵的,但实际脾气哪有这么好。他老人家不开口,那一部的日子就没有以往风光,自然而然的那郡王的名声也就抵了下来。
原来定下来的婚事倒是没问题,只不过日子肯定不好过。
不过今儿能过来,想来是有能耐的人,又自己争着气上来了。说来那郡王的世子,还和他一起尬舞呢
虽然是自己喝醉的事情了。
弘昼想想这些,心情又转变一点,翻过身发现自己真的浑身肌肉发酸,搓搓手条件反射的考虑农种的机械化可能。既能提高工作效率,又能减少农民的工作压力。
士农工商说的很好听,可是真的算起来农民还是在古代的最低地位,直到后来的现代也一样。不仅如此,到了后来这句好听的士农工商都没人提了。农民伯伯们苦心劳动,人的观念转变之后,商人也成为了社会地位极高的群体。
而农民们呢
赚钱也不在刻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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