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敢多保证,但是孩子出生之后,爷就是再忙也会尽量回来看看。等到来年的今日,合照里就多一个人了。”
今日拍的合照有很多张,弘昼说的当然是他们两个的。想想来年照片上就多了个孩子,佛尔果春露出欣慰欢喜的笑容,看着照片的神情仿佛已经见到似的。如此气氛,佛尔果春自然的抱着弘昼的手臂,将头轻轻靠过去。
她学的夫妻之道多是相敬如宾,但是两人相处多了,自然就学着弘昼一样多有亲近动作。做得多了,彼此就觉得情分更浓厚了几分。
弘昼知道她肚子重,什么姿势都不舒服,所以他坐的笔直的迁就过去,还伸手搂着她。
两人同床而眠,一时睡不着就窸窸窣窣的说私密话,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弘昼睡得很踏实,直到耳边传来口申口今和急促呼吸,他猛然睁眼,看到佛尔果春吃痛的喊,“爷,要生了。”
弘昼拿出了刘翔争光的速度,一个飞跑加大喊,“来人福晋发动了”
说着他拿着旁边的热水到床头,“怎么样是不是很痛要不要喝水还是把你抱起来或者吃点什么”
佛尔果春正好是阵痛的时候,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弘昼看她两手拽着被子,当即伸手过去,抓着佛尔果春的手,“没事的没事的。”
外间闻声跟着动了起来,烛火通明,来往人奔走。御医说了就是这两天,所以厨房里的热水一直背着,嬷嬷也眨眼功夫就跑了过来。
这会儿佛尔果春也痛了过来,她不安的拽紧了弘昼,“额涅说爷当初心疼,眨眼功夫就下来了。这是爷的孩子,他会不会也来得快”
这样她就痛得少点
弘昼想想自己奋力扒拉爬出来,那可是积攒了娘胎里数个月的力气。如果自己的孩子也生得这么快,那估计有问题。可是眼下是安慰为主,弘昼只能点头应下,“会的,不然回头爷狠狠抽他。”
佛尔果春听了笑,眼看接生嬷嬷等人七八个人赶过来,她把手放开,“爷这么说会吓到孩子的。”
弘昼反手再把手拉住,“那就看他的表现。”
接生嬷嬷在旁行礼,“王爷,福晋这会子发动了。虽然时辰还早,但女子生产很是晦气,还请您去外间候着。”
弘昼知道这个规矩的,但他听到晦气两个字,顿时不高兴了,“福晋这是给爷生孩子,这是什么晦气”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奴才不会说话,可这是一忌讳,还请王爷莫要为难奴才。”
弘昼还想说什么,佛尔果春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划了一下,“自古以来都是如此,爷还是出去吧。”
“女子生产是鬼门关,还沾着血气,王爷贵重还是莫要冲了。”
接生嬷嬷跟着说,佛尔果春笑着看她一眼,而后看着弘昼。她刚刚通过,十月里有暖气的屋子里,她却满头都积了汗水,发丝也打湿了。
佛尔果春没有多说,但她的意思是一样的,如果弘昼非要留下来,说不定她还觉得不自在。
弘昼觉得,这大概就是经验问题。不到要生了,他才发现自己会有愿意留下来的想法,可惜两人之间观念不同,事先又没有聊过。
这时候说可不好。
想想,弘昼尝试的说,“那爷就在外间守着”
佛尔果春莞尔点头。
自己想要留下来,老婆却不用,弘昼突然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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