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懂,明白的。”
弘昼并不生气,只是嘴角直到眉梢都扬了起来,眸色也带着几分明亮,“就是惊讶,原来你是这么正视爷的俊气。”
额林珠抿了抿唇,却忍不住跟着笑,“这本就是有眼目睹的,谁不夸爷几分”
“不错不错,看你这么实诚的态度上,这张脸以后就多给你看看。”
弘昼语气自然的轻了起来,额林珠听他话的意思,心里顿觉得吃了糖葫芦一样甜。她满面发热,心想肯定是脸红了,又怕弘昼误会,忍着羞态慌忙低声的应了一声好。
两人还没有走两步,气氛就变得好了起来。眼看着脸上都带上了笑容,还手牵手的散步行走,身后的奴才们都默契的保持距离跟着。
弘昼身边的奴才还好,恪尽职守,最多想着以后遇到了侧福晋的奴才多留个神就好。倒是额林珠身边的奴才欢喜得很,若非顾及着场合,早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她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奴才,但是主子过得好,她们与有同焉也能自己过得好。
说是散步,实际上弘昼也没走多远。虽说不是后院里的女人,但他明白表面上的和平有多重要,更不会傻乎乎的真的满大街晃悠,或者从别的院子旁经过招人眼。不过是个意思,两人就回到屋里去。
额林珠看他自己都开解了许多,便自荐说要按摩。
弘昼答应了,先是洗了脚而后躺下去。但额林珠就在换衣服的空当,再回来的时候床上人已经呼吸绵长,自顾自的进入睡乡。
额林珠脚步一顿,转身把香炉里的香给掐了。这是安心凝神用的,以前家中人都有用过,却很少有人这么见效的时候。
都说和亲王生来富贵,谁又晓得里头的苦楚
额林珠心疼不已,她白日里已经打盹睡过,如今精神很好。索性替弘昼掖了掖被角,将屋中的冷气口子关上些许,而后就在炕上铺开纸张提笔写字。
人在府中,额林珠也从不插手男人家的事情,但是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因为她入了皇家的门,阿玛行事愈发雷厉上进,兄弟们反而藏拙平平起来。一来是顾忌太多,担心惹了眼。二来则是富察府的缘故,兄弟们面对王爷态度都各有看法。
可有看法是一回事,尺寸总要拿捏好才对。那些应分的事情做好,可以做的时候也不能太过避开才是。
额林珠一封厚厚的家书回去,她细心的收好,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就叫人买糕点的缘由出了门。
西林觉罗府上收到信后,几个男人们又气又恼,但最后把门一关。
弘昼醒来后神清气爽,走的时候还推着小车,载着白白溜达了一圈。要不是它体积太大,弘昼完全可以抱着它走个十圈八圈的。
但就算是这样,弘昼也很有耐心推着它转悠,甚至成了他这段时间必做的事情。这么连着几日后,就有人告诉他少保府上的五位爷发愤图强了。每天天还没亮,读书的读书,练武的练武。年长的鄂容安和鄂实一起,带着行装收拾收拾,直接住进了觉罗学的宿舍里。
觉罗学是有宿舍的,这还是弘昼当初特意安排。虽然说这是有一定身份才能来的学校,但弘昼不打算真的养一堆有学识但很娇气的公子哥。只要有志气,就算不走这条道也会下场试试。以前弘昼不懂,主考几次之后才发现,原来古代的科举制度有多变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