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验,有能力,当然就要准备多一些。
弘昼想的周全,一家子都为此忙碌起来,前朝有人还议论此行带哪些官员走。这些关系许多,想想同行出发的还有伊丽莎白,弘昼自然是更慎重几分。但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话题突然就跑到了选秀之上。
新年新春新帝,万物复苏的好日子,恳请弘昼今年选秀。
殿上的皇椅已经被弘昼捯饬的舒适柔软,他本来是正襟危坐的,闻言顿时往后一靠,神色倦怠起来,“选秀”
“是极。”
弘昼揉了揉太阳穴,他努力回忆底下人的身份和家庭情况,想了想,“朕记得你如今也是三十有四,家中有一妻五妾”
官员不想弘昼记得这些,忙低头应下,“是。”
“成亲十多载,妻妾也不少,结果活下来的孩子只有三个”弘昼冷嘲,“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也不是年轻小子了,自己的家事都料理不清,还有脸来使唤朕的”
“奴才惶恐。”
“恐个屁。”
弘昼利落骂了一声,大臣纷纷惊愕,有人抬头看来,有人直接就跪了下来。
可以说,在弘昼登基之后,官员们跪下来的机会比以前多得多。因为他一言不合的就撒脾气,原来作壁上观的官员们不由恼怒几分。明知道皇上是什么性子,做什么说这个
弘昼骂了一句不够,他呵了一声,“朝廷给你们高官体面,叫你们光宗耀祖,要的是报效国家体恤百姓。在其位,谋其政。你们一个个的都不会做,倒是与你们无关的日日惦记着,国家大事竟然是朕剃头挑子一头热既然如此,那朕要你们何用”
“臣奴才惶恐,请皇上息怒。”
众人齐声告饶,生怕弘昼气急了就要定罪。这事情总不能是那官员一人筹划的,真落实下来谁都不好过。
“一群废物”
弘昼拽着手边的软枕就摔了出去,那官员伏地了身子,又是一阵求饶告罪。
看着这个场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不讲道理的暴君。
弘昼撇了撇嘴,真是一群没胆子的,不过这样也好。他咳嗽一声,“官员便是处理朝政,辅助朕之职责。谁要是再不长脑子说无关的事情,那先把帽子摘下来。”
摘下来,就不是官员了。
说不定后来的子孙科举也不能了。
弘昼说的斩钉截铁,众人再不敢多说,心中也对新皇帝的印象愈发深刻了解。
今年的选秀,怕是不能了。
各家各户得知此消息,众人都不敢再冒出头来,深怕有个什么。大家都做了缩头乌龟时,太皇太上皇和太上皇一同,带着两宫皇太后和三公主一同出游去了。
胤禛考虑再三,福宜似乎也有了自己的决策,最初想要出国的公主反而摇头拒绝,决定要留下来和弘昼一样发挥余热。胤禛没有强求,见他们兄妹之间感情好,自然就不说什么了。当初皇位都能放下,这点事情怎么不理解
不过想想为了给他建设这个念头,汗阿玛和兄弟,还有弘昼合着活儿来他身前念叨。有时候因为差事相见,少不得都要被说上一顿。尤其是胤祥走后,本来兄弟们还避之不及,结果得到了提醒似的,隔三差五就和他提两句。
十三弟原来在夹蜂道吃过亏,后来出来的日子也清贫,伤口养的还可以。不过因为忽然不得志,心中未免郁郁寡欢很不畅快。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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