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揭牌各类仪式走了一遍,晚上依然是社界名流交换信息的商务晚宴,纪山荷懒得跟着流程走,向陈雄伟告假后便离开了活动现场。
夏日微醺,晚风轻拂,一线霞光从云边透出,大学城的商圈喧哗热闹,处处可见洋溢着年轻活力的面孔,她闲暇漫步,忽听背后传来一声“山荷,等一下。”
回头望去,是温然,她已分手两年的前男友。
他身着白色商务衬衫,深蓝色修身西裤,手上还拿着一件深蓝色西装外套,这身装扮衬得他极为高挑,一路小跑过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温然气喘吁吁到了纪山荷身旁“山荷,有件事我要问你。”
天边的云块缓缓移走,霞明玉映,照得他脸颊与眼眸也有了绯色的光,让他整个人都呈出极温柔的样子。
纪山荷心中微动,笑容已在脸上流出“这么急找我,有事”
“你和宋音希宋总到底怎么了”温然眉头微皱,思忖了一下才将下半句吐出“那天我去找陈雄伟说事,正巧听到宋总对他说要将你调回南方分部去,说说你能力欠缺工作难以胜任,跟不上烟海市的节奏”他后半句说得极其小心,生怕纪山荷听得不高兴。
纪山荷暗暗一惊,宋音希向来与她不对付,早就想踢走她,而这次恰巧金光大厦矿棉板的事给了宋音希一个足够的借口,只是她没想到宋音希这么快就动手了。
温然思索了一会儿,也冒出了和她相同的想法“会不会是因为金光大厦矿棉板的事”
难道这次真的会被宋音希踢走纪山荷脑中念头急转,直至想到了一个人,才稍稍放心,她看着温然着急的样子,捉弄心顿起,半开玩笑半试探道
“你你担心我会离开烟海市”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温然一下子愣住,心里某个缝合的疤痕又被她扯出一个裂口来,他低声说道
“金光大厦做完后正是你的事业上升期,如果就此离开,那不是功亏一篑你向来把工作看得高于一切,我觉得实在太可惜。”
“哦你劝我留下,仅仅只是为了工作吗”
他眸光一颤,她似乎在言有所指她也期待复合吗他愣了几秒,柔情已经到了嘴边,终是不敢冒险,避重就轻道“你真的舍得放弃在烟海市的发展机会又要回到南方的深市去吗”
南方的深市啊,温然吐出这几个字都漫出万千情绪。
几年前,纪山荷并没有在烟海市太丰集团总部,而是在位于中国南方深市的太丰集团分部,那时她升职被阻,空降一名女上司宋音希对她极其刁难,工作中突遇瓶颈,而男朋友劈腿也被她抓了现行,她被现实打击得一塌糊涂,情绪随时处在崩溃边缘,她请了年假,连夜收拾了行李坐七八个小时的飞机去看海。
在后来的日子里,温然时长感慨,在时间与空间的洪荒里去邂逅一个未曾相识的人,而她恰巧合你眼缘、恰巧聊得投机,这是多么难得的际遇。
初见纪山荷的那一天,他记忆犹新。
那天傍晚,海浪声阵阵,粉紫色的晚霞将天空染透,面前那杯冰果汁里的冰块早已消融,他看向斜对面餐桌上的女孩子已经许久,看她一个人对着大海默默地哭,泪流满面却懒得抬起手擦掉,哭完了,又若无其事叫了一份牛扒,大口大口吃完了。
温然觉得有趣,还没想好搭讪的开场白,却见她拿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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