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他不了什么帮助,不了了之。可现在看来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而她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把纪山荷叫了过来,连叹几声,眉头蹙起,目露忧愁之色“简所那边不好办,不仅今天吃饭爽了约,未来几个月也说没时间,连人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合作我看这不仅仅是换设计单位的事,而是规划局可能连文科都不会给我们做了”
纪山荷暗暗一惊“面都不给见”
林静之一双秋瞳定定看着她“可不是简所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就算平日里有些骄傲,但他向来把面子上的关系还是维护得不错,怎么突然一下就变了脸”
纪山荷微微一凛,难道是她之前拒绝合作,他一直在生气口中敷衍道“这的确是奇怪。”
林静之脸上聚起一片郁气“山荷,你自己想想文科都拖了多久了我们能拖,规划局那边可不会让我们拖,这事儿再不解决,文科就被收回了到时候不仅你被降职从基层做起,你的团队那些人也都会被你拖累,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她语气渐渐严厉起来“你到底瞒了我什么现在就说”
林静之极少对她发火,纪山荷知道此时林静之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地把之前在晚宴上与简风讨论“文科建筑”,她斩钉截铁拒绝简风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静之听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痛心疾首“你怎么就糊涂成这样子干我们这行,简风那个人是能随便得罪的吗别说是我,就是陈雄伟也得多给他几分面子。你倒好,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做”
“我以为方舟建筑事务所能搞得定,再就是再就是”再就是她没想到简风居然睚眦必报,如此小心眼又幼稚后半截话她没敢说出口。
林静之“呵呵”一声,摊手道“难怪他今天把我拒绝得那是一个干脆利索,原来是等你去开口,现在没别的办法了,你就想想怎么好好求他吧”
纪山荷迟疑道“那领导你觉得他现在是愿意做文科”
“谁知道呢目前陈雄伟已找了不少政府官员做中间人,又搬出规划局来给他施压,可你之前把人拒绝得那叫一个痛快,难道他现在还得上赶着来做就算要做也得等着你去求他呀”
“文科建筑”毕竟是政府的项目,他就算重新加入无非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妥协而已。可他太傲娇,就算愿意重新加入,也得让别人觉得非他不可、求着他才行。
幸好,他给了一个她去求他的机会。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喜欢他了,但是简风这种做法,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迅速认清事实,她太渺小了,没有任性的资本。
纪山荷不再犹豫,斟字酌句给他发微信过去简所,最近工作忙吗我听说有一家新开的意大利餐厅口味十分地道,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
简风没有回。
她连发了几天的信息,都是石沉大海,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纪山荷焦虑万分,这么无期限的等下去可不是办法。她想来想去,既然等不到他,那就直接去他公司堵他。
这是她心血来潮的临时决定,她没有时间重新换衣服精心打扮,北方的2月下旬,还是冬天的温度,她咬咬牙把腿上穿的裤袜脱了,光腿穿了裙子,外面一件卡其色的羊毛大衣,一双裸色的高跟鞋。
一鼓作气去了简风建筑,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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