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你笑什么”
魔头的笑声停住了,脸上却还带着未竟的笑意。
他平静地说“我笑我偷来一生,竟苟活了这么多年我已经知足了。”
郁铎的声音低沉而淡漠,带着因伤痛而生出的颤抖,那分明是让人平静的语调,却让眼前的侠士更加戒备起来。
他们曾经交手数次,总是到紧要关头,这魔头就用计逃跑,绝处逢生。
“你别想再耍花招”侠士咬牙切齿地说道,下了狠心,执剑的手反转,剑身翻动,在魔头体内搅动,那伤口立时成了个血窟窿,更多的血液喷涌而出。
“呃啊”魔头咬紧牙关,疼的满头是汗,紧闭双眼,面部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面色也苍白了许多。
侠士的剑停了下来,郁铎剧烈地喘息着,等待那阵最为剧烈的疼痛过去。
片刻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竟然忽的又笑出来他哈哈大笑,双肩颤抖,倚靠着树干,细长的眼睛带着邪魅之色看着那侠士,饶有兴味地问道“你怕我”
“江湖上谁不怕你”楚一霖声音颤抖,目光中藏着刻骨的憎恶“不仅怕你,而且恨你”
“你是恨我杀了你那师妹”魔头轻声问道。
“是”楚一霖又将手中的剑刺的深了几分,在郁铎痛苦的神色中,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喉间挤出来的“我还恨你,妖言惑众,让师父将我逐出师门”
“哈哈哈”魔头又笑,忽然看向侠士的眼睛“你那师父,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你那师妹你以为她是真的爱你她不过是为了你家传的功法”
“你住口”侠士猛然将剑从他体内抽出,又将剑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你有什么资格对他们评头论足
魔头嗤笑出声,将头别开,不愿再看他,剧烈的颤抖牵动伤口,他疼的将头抵在树上,道“你只是不愿意相信”
话音还未落,他就忽然听那侠士说道“这是什么”
魔头有些意外,转头看他,发现侠客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衣领处魔头的笑停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慌乱。
原来在方才的争斗间,他的衣物松散开来,露出了锁骨处的那个胎记。
他还未开口,侠士就换手执剑,伸手猛然扒开他的衣领,那块胎记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
两人一阵静默。
这个时候,大概是已经入戏的缘故,楚一霖倒是没了任何非分只想,正如郁铎之前对他说过的他已然将角色的回忆当做了自己的回忆,此刻,他的脑海中展现出的,尽是方才他在脑海中构造的“前情”。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个胎记”侠士惊怒交织,睚眦欲裂,直直地盯着魔头的眼睛。
他绝对没有记错,这胎记竟然和曾经与他在那修罗场中挣扎的兄弟一模一样
魔头眼神沉了沉,渐渐收敛了所有表情。
“以前扒到一具死尸,看着好看,就照着纹了一个。”魔头随意地说道,仿佛没有看到侠士有多么介意这纹身,更仿佛没有看到其中隐含着的脱身的机会。
然而侠士的眼神却立刻变了他下意识地看向一边,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眶竟渐渐红了,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那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侠士还记得,在年少时,他第一次见到这胎记的时候,问那同龄的少年“这是胎记竟像个蝴蝶。”
少年死不承认“我小时候不懂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