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楚一霖的语气变得激烈起来,“伯母我姑且还叫你一声伯母你凭什么来指责郁铎你知不知道你所维护的那两个人,都做了什么”
“”樊荟怔怔地看着他“你不是不知道”
楚一霖冷笑一声,摇了摇头。
“郁铎对付他们,是因为他们曾经夺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郁铎静静地听着,微微睁大了眼睛,脑海中一片空白。
“每一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底线,一旦碰到,就会发疯。”
“郁铎为此痛苦了很多年,只是做到这样的地步,还留着他们的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郁铎现在不动手,将来动手的就是他们,那个时候,他们要的,可能就是郁铎的命。他们现在看起来是受害者,不过是因为没有力量,一旦有了能力,就会比郁铎残忍百倍。”
楚一霖不紧不慢地说着,却掷地有声,语气中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厚重心绪。
长久的沉默。
“你”樊荟终于颤声问道“你说的重要的东西是”
“你没有必要知道,也没有资格知道。”楚一霖淡淡地道“我爱了他很多年,还会一直爱下去,我和他一样会为自己所爱的人发疯。”
樊荟看着他的眼睛,没敢说话
因为她真的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偏执的疯狂。
这双眼睛,绝不该属于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颤栗。
“不要再来找我,更不要去找郁铎,你自己应该知道,在郁铎面前,你没有什么感情牌可打。”
“你最好在郁铎知道之前,早一点回美国,不然,说不定他也会对你做出什么残忍的事。”
楚一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我也一样。”
樊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楚一霖站起身来,对她微微鞠了一躬,拨开卷帘,离开了茶室的包间。
郁铎听着他的脚步声从自己所在隔间的门外掠过,几乎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人走远了,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握住茶杯,指尖颤抖。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原来,自己试图隐瞒一切的接近,他都看在眼里,他清楚自己所有过往的不堪和卑劣
心中的爱意和酸楚汹涌而出,他几乎想要立刻追上楚一霖,将他紧紧抱进怀里,可又矛盾地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在一切没有捅破之前,他还都可以戴着体面的伪装,可如今他已经知道楚一霖还记得一切,怎么还能在他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理所当然地享受他对自己的包容和爱意
过了一会儿,女人也从茶室离开。
郁铎在原地僵坐了许久,如坠炼狱。
见过了樊荟之后,楚一霖还有一场戏要拍,急急忙忙赶回了剧组。
拍完戏之后已经是晚上10点,助理送他回家时,整个别墅黑灯瞎火的没有一个人。
张妈这两天请了假,楚启珩也在出差中。楚一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喝了杯水,想起郁铎来。
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樊荟来过的事情。
不过他看了看安静一片的手机如果郁铎知道了,应该至少会发一个信息问问自己的。
看来他是不知道。
楚一霖放心了一点,他一点也不想让郁铎见到樊荟。
他前世在郁铎身边那么久,和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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