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拉着她的手,在他身边坐下。
她心说,被人看见堂堂太后被一个亲王拉着手,也挺不像话的。
“叫你过来,没别的意思。”元承道,“只是为了跟你说明,我们还跟之前谈好的一样,你别露出破绽,让别人看出来就行。”
李悦姝忙道“臣妾身边没有人知道。”
元承嗯了一声“你也不必这样说话。万一哪天周围有人,说习惯了却改不了口,也是不行。”
李悦姝垂下眸子,看着犹自被他握住的右手,低声道“是。”
元承瞥她一眼“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
李悦姝默了默“臣妾知罪。”
与其在以后的日子里担惊受怕,倒不如今天说个明白。这样他是不是要治罪,也能给个痛快。
“之前”李悦姝道,“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对您多有得罪。”
元承便想起来她之前那副嚣张倨傲的模样,轻嗤一声“跟这会儿差别是挺大的。”
李悦姝愣了愣,一时摸不清他这是不是在讽刺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不由急道“臣妾那是因为不知道呀。毕竟之前在水川别院,从臣妾的角度,您做的也挺过分的”
元承听她隐晦地提起自己挨的那一巴掌,不由目色微沉。
李悦姝道“臣妾当时就想着,臣妾身为您的妻子,代表着您的颜面,怎么能被一个亲王轻薄了去,所以臣妾当时很生气,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呀”
元承“”
是不是为了他不知道,她当着他的面一套,背地里另一套却是真的。
见过了她更加鲜活的模样,他不想再看她这副带着讨好、又谨小慎微的模样了。
“没说治你的罪,你慌什么。”元承把她的手拉到腿上,饶有兴致地把玩她纤细白嫩的指尖,“你是不是念着朕,朕还能不知道么。”
“”李悦姝悄悄觑他一眼,有些怂得低下了头。
四周寂静,只一侧吹过来一阵热风,吹动李悦姝额角的发丝,有一缕飘散着,萦绕在元承的肩头。
李悦姝稍稍往一边避了避,见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心下稍定,小声问“那您是如何如何变成瑞王的还会变回去吗”
元承神色微一恍惚,道“不会了。”
李悦姝杏眸睁大了一些。
元承侧目看她,松开她的手,往身后的栏杆上一靠,面上神色散漫,轻轻勾唇“所以你也没有必要怕我了。”
李悦姝一怔,随即神情一肃,义正言辞道“这不是怕,这是尊敬。”
她收回被他握了半天的手,小动作地活动了一下关节,这会儿午后没过多久,还挺热的,出了一手的汗。她早就想把手抽回来了。
元承“随你怎么说吧。”
两人干坐了一会儿,长顺从一侧推着四轮车过来,立在亭前,哈腰道“王爷,该去清凉殿了。”
元承下午还要去陪小皇帝读书。
李悦姝一见长顺过来,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元承不开口,她也不敢主动说要走,其实她是不想待了的。
元承嗯了一声,转目对李悦姝道“元祺一直一个人读书,总是不太好,等过阵子,你可以做主给他挑几个伴读。”
李悦姝便回忆起一年前的事来,“当时本来说是要给他挑伴读的,贺将军想把他的孙子送进来,但是大伯父这边不同意,因为亲戚里没有与小皇帝年纪相仿的男孩,所以就搁置了下来。”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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