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把她架上了太后之位。
她不理朝政,安心的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贺卓却也依然要刺杀她,想要利用她的死对付仇敌。
都要逼她吗
李悦姝凝视着新阳大长公主,缓缓道“好,堂兄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与我交代清楚,让我心里有个谱。”
李悦姝到了和辉堂的时候,却发现在的人并不多,院内的小厮婢女甚至都散去了,只东侧那间房里亮着灯,透过薄薄的纱窗,能看见有人影在其中走动。
李悦姝让温绫进去通报了一声,随后步入房中。
李修齐正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额头处有重重的乌青。一边跪着一个太医,李悦姝认出这是常给李家人看诊的,李正安的心腹。
李正安的夫人姚氏坐在一边,眼睛已经肿成了一个核桃,看见李悦姝进来,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李悦姝担心地看了看李修齐,问“堂兄怎么了”
李正安面色不善,摆手让那个看诊的太医和其他伺候的仆婢下去,沉声道“你堂兄被人算计了。”
李悦姝已经听新阳大长公主描述过一遍,听李正安说的隐晦,她问“算计”
姚氏呜咽了一声,声音有些凄厉“都是那个小浪蹄子该死的丫鬟,竟勾着明瞻陪她去游湖,守卫都没带几个,谁知碰上一群不要命的地痞流氓,劫财不说,还看上了那个丫鬟,明瞻为了护她,被人给打了”
李悦姝面上神色有些发怔“伤的重吗”
姚氏哭道“如何不重明瞻,明瞻,明瞻怕是要绝后了”
李悦姝脸上适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她心说,姚氏到底是说的隐晦了,不及新阳大长公主描绘的生动,仿佛身临其境一样。
新阳大长公主说“我让他们照着那处使劲地踢,用脚碾,打得他求饶还不能停,非得踹够三十六次,打得他整个人昏死过去,自此再不能人道,才算解恨。”
李悦姝第一次在新阳大长公主脸上看到了神奇的诡异的光。
她笑着,整个人都似疯癫了一样“父亲母亲就算怀疑我,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谁让我怀着他的孩子,那可是你们李家唯一的种了。”
李悦姝问她“既然不会拿你怎么样,你还要我帮着遮掩做什么”
新阳大长公主看着她,嗤笑了一声“自然是瞒着的好,我又不蠢,难道放着表面功夫不做,非要撕破脸反目成仇吗”
李悦姝定了定心神,转目看向李正安“那查出是谁做的了吗”
李正安面色难看,沉声道“还未。”
李悦姝问“可要交给大理寺办案审理”
李正安像看傻子一样的神情看着她“愚蠢难道要闹得人尽皆知,都知道我儿绝后了吗”
李悦姝“”
姚氏抹抹眼泪,连忙出来打圆场“老爷太后也是心急,想帮着明瞻才会这样说。”
李正安面色稍稍缓和了些,道“此事只能暗里追查,那几个闹事的地痞已经抓了起来,还有那个丫鬟,也在审了,看看能不能审出来些东西。”
然而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大人,那个丫鬟没了。”
李正安怒道“怎么办事的”
小厮道“那婢子忒是嘴硬,张大人为了逼她招供,一时心急就用了重刑,谁知道那婢子身体那么弱,十鞭子抽下去就咽气了”
“”李正安额角青筋暴跳,猛地拂袖把案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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