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紧了身上的披风。
“你都听清楚了”她问。
查豆道“听清楚了。楚王妃的确是问了瑞王的事。问瑞王以前都怎么教他的,都说过什么话。陛下毕竟年纪小,心里没个警觉,一股脑儿的就都说了。”
李悦姝叹了一声。
元承最常嘱咐小皇帝的,自然是让他多听她这个母后的话,教他孝顺,也教他为君之道。
其实这些道理都是正确的,只是听在楚王妃耳朵里,怕是她要多想了。
看来她之前让新阳大长公主跑的那一趟没有奏效。
元承的想法是对的,要么让楚王妃与小皇帝再不能见面,要么这个楚王妃,就留不得了。
她得找元承商量这件事。
李悦姝转过身,向宴席走去,却发现之前还坐着人的位置上,居然已经空了。
李悦姝随手招来一个小宫女问话“瑞王呢”
小宫女道“瑞王殿下刚刚身体不适,便离席了,似乎是出宫回府去了。”
李悦姝心念一动,便提前离席,也回到了未央宫。
她坐在桌案边,一边处理白天堆积的事,一边等待。
只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再听到熟悉的地砖移动的声音。
直到温绫在屏风外面问她是不是要洗漱就寝了,她才恍然,其实元承本也没说天天都要来的。
不来也好,她也能早点休息。
楚王妃的事儿不急,还是等明天他来了再说吧。
却没想到第二日朝会时,瑞王再次告病不朝。
前来替瑞王告假的王府幕僚,躬着身子道“王爷昨晚在宴上吹风,回去就病倒了,一直到今晨还是昏睡。”
汪善立在一侧,闻言愁的脸上都皱成了一团。
他看向李悦姝,试探着道“王爷这身子骨可太弱了,三天两头的病,太后要不然把太医院的院判派去瑞王府,给王爷瞧瞧。”
李悦姝点了点头“嗯,让他去看看吧。”
院判地位非同寻常,一般也只给皇帝太后这样级别的人看病,医术高超自不必说。
李悦姝也担心元承这身体到底能撑多久,于是又开了库房,各种补品不要钱一样往瑞王府送。
这般过了两日,李悦姝还是没在夜里等到元承。
温绫来问她“太后,可要沐浴了”
李悦姝回过神,搁笔起身“嗯,走吧。”
沐浴完毕,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竟然罕见地失眠了。
这次的病这么重吗
一直这样反复,万一哪一次,没撑住怎么办
吹个风都能吹病,那他之前夜里通过密道来找她
那么远的路,估计也阴森森的,走过来怕也不太容易吧
李悦姝呆愣了许久没睡着,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开始回忆,之前总是见到元承动作,似乎是在摸她床头的龙凤图。
李悦姝的手试探着朝那副凸凹不平的雕刻画上摸去。
位置应该是在靠近右手这边稍微往上一点不对好像再往左一点
李悦姝摸索了半天,终于触到了那处与众不同的地方
凤鸟的尾羽
她回忆着元承的动作,似乎是转圈,似乎是按了按,又似乎是往一边拽
总之,李悦姝胡乱动作了半天,终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摩擦声响。
李悦姝的心跳的快了一些。
她光脚下地,蹑手蹑脚地走到屏风边上,试探着看了看外面,确认婢女们都在熟睡之后,她又走到烛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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