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还给她倒了茶,送了点心。
李悦姝垫垫肚子,舒服了一些,又等了许久,才等到长顺再次回来。
“太医开了药,眼下正在熬着。”长顺问道,“您现在过去吗”
李悦姝点了点头。
元承依然安静地躺在那儿,李悦姝坐在床边,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忧心地蹙起眉头。
难道他是在她睡着之后,又这样发高热昏睡的而她竟一无所觉,如果她不来,或者是早些走,让长顺来守着,就不至于今晨才发现了吧
等了一会儿,厨房熬好了药送过来了。
长顺从外间接过药,送进来搁到案上,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李悦姝。
“王爷还是昏睡,这药可怎么喝啊。”
李悦姝低头唤他“七弟,七弟。”
因她实在是不知怎么称呼元承。
长顺便也站在一边,小声喊“王爷,该喝药了。”
元承并没有反应。
李悦姝想了想道“他是因为高烧,所以才昏睡,得先把身上的热度降下来。”
她吩咐长顺“去打一盆温水过来,不要太凉,再拿条大点的巾子。”
长顺悄悄低头抹了把泪,应了一声,赶紧着出去办了。
李悦姝低头看他。
“抱歉。”她心中自责,轻声说,“昨晚我既然守着你,就不应该自己先睡着,我就应该老老实实等半个时辰,等长顺回来守着你了再走。”
元承依旧昏睡,没有反应。
李悦姝心中难受,一手描画着被子上的刺绣图案,下意识转着圈。
“可得撑过去啊”
李悦姝叹了一声,还有那么多事得跟他商量,他要是现在又撒手不管了,她该怎么办啊。
李悦姝望着房内摆设,心里想着,远的不说,只说今日,他要是今日醒不过来,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回宫去。
总不能让温绫派车来接她这一路上眼线那么多,也太招眼了。
长顺端着水盆进了屋,盆沿上搭了一条白色的巾子。
“殿下。”他躬身示意。
李悦姝回头看了一眼,道“把盆先放下,过来把他衣服脱了吧。”
长顺“”
他还以为就是擦擦脸,擦擦额头完事,这脱衣服是想干什么
李悦姝没听到长顺应声,转身问“怎么了”
长顺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
不过转念一想,他今晨撞见太后时,太后就是在自家王爷的床上,一个被窝里起来的,那脱衣服好像也没啥了。
长顺垂下头道“喏。”
李悦姝道“擦身会使他身上热度降得快一点。”
长顺连忙点头附和“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李悦姝“”
李悦姝假装没看见长顺生动多变的表情,站起身往后退了一点,看着长顺给元承脱衣。
她站在一边指挥“把中衣中裤都脱了先擦额头,然后主要擦一下腋窝、手心,脚也擦一下吧。”
她站得远,眼也没往床上瞅,只用余光撇着长顺动作,估摸着他都擦了一遍,差不多了,便又道“好了,你再换一盆水,拿一条新的巾子,给他搭额头上。”
长顺给元承盖上被子,照着做了之后,李悦姝又摸了摸药碗的边沿,道“把药拿去温着,等他醒了再端过来好了。”
长顺应道“是。”
李悦姝又坐回了床沿。
她看着属于“瑞王”的如画眉眼,一时有些发怔,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先帝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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