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李悦姝连连点头。
她坐着歇了没一会儿,就有大臣前来求见。
温绫道“您还没回来的时候,就有许多人要来见您了,奴婢全都以您身子不适挡了回去。”
李悦姝叹道“请进来吧。”
她现在理的事多了,自然也有些亲近的大臣。
“不过有一件稀奇的事,”温绫道,“今日朝会,李大人也没来。”
李悦姝怔了怔,她总感觉自从堂兄出事,大伯父告假就好像频繁了些。
毕竟是唯一的独子绝后,可能他觉得心里没了指望吧。
这样也好,李正安越颓废,她能揽的权才越多。
李悦姝让宫女重新给她梳了头描了妆,然后才去正殿接见那些大臣。
瑞王府内,元承又歇了半日,傍晚时起身,侍卫长昌桓前来寻他。
“韩兴传来消息,已经在荣城寻到了那名叫做计翰音的神医,任韩兴好说歹说,他果然不肯跟着咱们的人南下,韩兴已经让人把他看守了起来,打算启程回来了。”
“不过,”昌桓迟疑了一下,又道,“韩兴还说,他发现似乎有另一拨人也在寻找计神医的下落,听口音是也是京城人士。”
元承皱了皱眉,计翰音医术虽然高超,但也就是在边境一带比较有名,倒不至于天下皆知。
但不论如何,人是他先找到的,他必不会让出去。
计翰音这人吃硬不吃软,老老实实绑过来,他就听话了。
到了晚间,元承吃过药,又召集府上幕僚议事。长顺担心问道“王爷身体受得住吗不再歇一歇”
元承道“不能再歇了。”
他每多歇一天,局面对他来说,就更危险一分。
谢长史道“贺将军近日总来往于城西宅子与家中本宅之间,他安置在城西那个小妾似乎是近日就要生产了,老话说擒贼先擒王,若能在贺将军出行路上将他拿住,其他人也就不足为惧了。”
另一人道“但若有偏差,一时失手,那岂不是打草惊蛇,逼他造反”
公子郭易道“还有他的儿子,贺向文。此人早几年就开始为贺卓办事,在贺卓那些下属中也颇有威望。若要擒贺卓,也得一并将贺向文拿下,以免再生变故。”
谢长史颔首认可“是这样。只是不知,目前我们手中能调用的,究竟有多少人马”
一时间,众人目光纷纷投向元承。
元承屈指轻敲桌案,沉吟片刻,道“宿卫军中,完全听命贺卓的有四成,剩下的人中,有两成是李正安的,再四成则听命于皇帝或者说,是太后。”
一人道“太后那与李尚书有何区别”
郭易道“不一样,他们只认皇命,不认人,听命太后,也是因为如今太后代替陛下执政。”
谢长史道“就算如此,京城零零总总一共十六万戍军,只归附贺将军的那些便有十万,一旦被逼急了”
元承道“剩下的六万兵马,便可为我们所用。”
他示意一人把整个京城的地图摊开,铺在桌上。
“这十万兵马也不是由贺卓直接统领,而是由他的两个儿子和其他亲信领着。他的儿子们自然忠心,不必考虑,那些亲信手下,则可以分化而为,各个击破。”
谢长史道“贺将军年近五十,两个儿子都大了,若能挑起他们之间的嫌隙,也有助益。”
元承又咳了一声,颔首道“是这样。”
郭易道“之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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