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彻底好了,你就别擅自来朝会。”
元承无奈,只得答应。
但他到底忧心政事,便换了李悦姝每日晚间,捡着没处理完的折子和那些重要的奏本,通过密道去王府寻他。
长顺对于李悦姝经常性地出现在内室,已经习以为常。
虽然他每次都没发现太后到底是如何进来的。
他心说,太后可能真是会什么秘法,修炼千年的女妖。要不然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还勾得他家王爷神魂颠倒
不不不,也说不准到底谁是妖,毕竟他家王爷也生得那么好看,太后喜欢好看的人,说不定是他家王爷把太后迷得神魂颠倒呢
长顺暗自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猜测很有可能。
进入九月,京城的天已经很凉了。
李悦姝坐在桌边,低头在奏折上写下批语,元承坐在她的身边,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的,谁也没说话。
打破寂静的,是元承突如其来的咳嗽声。
李悦姝一愣,连忙搁下朱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皱眉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元承摇了摇头“可能是有些凉,我再去加一件衣服。”
李悦姝道“那好。”
元承便径自起身,往内室走去,只是刚走了没两步,头部突然一阵眩晕,他连忙伸手扶住一边的墙壁,另一只手按着额头,默默地缓了缓。
李悦姝察觉到了,连忙走过去,扶住他一边胳膊“你这是怎么了”
元承蹙眉道“有些头晕。”
李悦姝问“可要再叫太医过来看看”
元承摆了摆手“太晚了,不必麻烦。”
李悦姝便道“让你府里住着的那个郝郎中看看也行。”
瑞王一直体弱多病,府里是养的有府医的。只是这次让院判看的多一些,吃药也一直是由院判开了,太医院的医童熬的药,府医没怎么插手。
元承还想拒绝,但头部再次传来一阵眩晕,这在从前是没有过的,于是他默了默,道“好。”
李悦姝便喊来长顺去请府医,她自己避到屏风后。
府医来了之后便给元承诊脉,沉吟片刻后,有些奇怪地皱起眉头“按说就只是普通风寒,怎么拖了这么久还不好。”
长顺道“正是奇怪。这还是太医院的院判亲自看的诊开的药,没想到却比之前都病得久一点。”
府医一听,便问“院判开的什么药,可有药方”
长顺茫然地摇了摇头“一直是太医院收着的,院判每日白天都会来一次,再看情况调整药方。”
府医又问“没有药方,可有药渣”
长顺连忙让人去问了,不一会儿那人回来禀道“说是都倒了,没见着药渣。”
这话一说,众人便都觉出了奇怪之处。
按理说太医院给人看诊,都有规矩,熬过药的药渣要保存三日不倒,免得出事了无从查验。
元承默了片刻,道“既然如此,长顺,明日熬药的时候,你去厨房盯着,别让他们倒,然后再偷偷把药渣拿给郝郎中,让他看看。”
长顺应是。
元承又让府医按照他给自己的诊断的脉象,重新开药。
府医开完方子,退去厨房熬药了。
李悦姝从内室转了出来。
“院判可能有问题,”李悦姝眉心微蹙着道,“我回去就让人查一查。”
元承道“这个院判面生,看着像是一年内才提拔上来的”
李悦姝点头道“从前专门给你看诊那个,年前申请致仕了,这个是新的,我也不太熟。”
她身体也很好,一年到头没病没灾,只每个月请平安脉的时候见过一次,没说过几句话。
一旁的长顺在心里嘀嘀咕咕,心说这俩人说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的。
从前给王爷看诊从前他家王爷哪里用过太医院院判看诊
府医熬药还得有一会儿,两人便又回到桌前。
长顺一瞧,便识趣地退下了。
元承披了一件外衫,在李悦姝身边坐下,道“我看你最近颇有长进,已经不怎么需要我的帮助了。”
李悦姝兀自写着批语,闻言眉目不抬“我便是个傻的,每天被你按着批奏折,也该学会了。”
元承挑了挑眉“嗯,气势也学了七八分。”
李悦姝“”
元承“跟你说件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李悦姝笔尖顿了顿“什么事”
元承“过几天重阳前后,还没定好是哪一天,我需要你下一道懿旨调兵。”
李悦姝惊讶地抬头看他。
元承神色平静“该动手了。”
动手之后,最大的威胁解除。她处理政事也渐渐得心应手,他就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合一。
走下剧情,拉快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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