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待着,并不代表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元承敲了敲桌案,道“不必拦她。以后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以她的意愿为准。”
只要她别想着离得远远的,说什么去云州之类的话,他愿意最大程度地依照她的想法来。
小内官道“喏。”
知道了皇帝的态度,小内官便放心了,躬身告退,回去复命。
傍晚的时候,李悦姝顺利的出了永兴别宫,乘着一辆朴素的马车,身边带着温绫、查豆与廖淮等十几个护卫,去了东市。
东市离永兴别宫挺近的,此时离宵禁闭市还有半个时辰左右。
李悦姝下了马车,先随意逛了一小会儿,问廖淮“还有人跟着吗”
廖淮道“夫人放心,没人跟过来。”
李悦姝出来带的人都是她的亲信,但她还是害怕有元承的人跟出来盯着,听廖淮这么说,她便点了点头,拉了一下头顶的帷帽,面纱遮住了半边脸,带着温绫向前,往一处医馆去了。
廖淮带着护卫们在外面等候。
医馆内人不多,李悦姝径直走到一个正在坐诊的郎中前,把手腕伸出来,压低了声音道“郎中,能不能给我开个避孕的方子。”
那郎中看了她一眼,把手伸到她腕上,一边把脉一边问道“上次房事是什么时候”
李悦姝脸颊有些发热,小声道“昨晚”
郎中摇了摇头“这方子就算开出来,也得在三个时辰内喝了的。你这已经晚了,没用了。”
李悦姝心说,她也知道有些晚,毕竟不只是昨晚,前天晚上,也是那般放纵的。
可她身在宫中,也没法找太医给她开这种药,本来她和元承的传言就已经沸沸扬扬了,她再去拿这种药,岂不是更坐实了传闻再者说,这事儿传到元承耳朵里,他肯定更要恼的。
当时她一心想要来别宫,所以就没想激怒他。
于是就拖到这个时间,才出来找郎中。
但愿她这次没有那么“幸运”。
李悦姝道“那还是麻烦郎中给我开几副药,我备着以后吃。”
万一元承再来找她哎,先备着吧。
郎中问“要几副”
李悦姝道“先开三副吧。”
那郎中便没说什么,低头写方子去了,一边写一边道“这种药还是少吃,吃多了伤身的。”
李悦姝连连点头,待得方子写好,她道句谢,起身接过方子,示意温绫去一边柜台拿药。
在医馆耽搁了不到两刻钟的功夫,李悦姝带着温绫出来了。
此时天色已晚,即将闭市,东市的人已经很少了,李悦姝回到马车边上,问查豆“让你买的东西买好了吗”
查豆道“三份王记的点心,一壶春风楼的烧酒,都好了。”
李悦姝便道“好,回去吧。”
李悦姝回到清秋阁。
清秋阁的规制布景,看起来像是给王妃住的。院子里搭着一个葡萄架,不过现在深秋,葡萄架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架子旁边,则摆放着一张石桌并几个石墩,再往前,还有一个秋千。
范荣嬷嬷等人可能没想到她会选择住清秋阁,没有提前收拾这里,秋千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李悦姝决定明天让人收拾着看看,再搬过来几盆花,把院子里布置一下。
李悦姝简单用过晚膳,看了会儿书,让人备热水沐浴。
这里的条件就不如在未央宫的时候了,沐浴用的木桶,与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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