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纷纷起身,朝李悦姝行了一礼。
李悦姝颔首道免。
主位给她留着,李悦姝便走过去坐下。
李正安道“想不到你和明衍还能来看我,送我们最后一程。”
李悦姝笑道“大伯父哪里的话,您毕竟养了我九年,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李正安嗤一声。不知是在自嘲,还是在讥讽李悦姝。
李业成坐在一边,面上倒是有些窘迫。他垂下头,轻声说“此去路远,父亲母亲、还有兄长一定要保重,有什么事,多给我寄信回来,我能帮就帮。”
李业成因着当初宫变,带兵围攻贺卓的那一点功绩,没有受到李正安牵连,还得了丰厚的赏赐。
李正安叹道“难为你了。”
李悦姝一个离宫的前朝皇后,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他现在能指望的,也就剩这个义子了。
李悦姝中途离席,走过回廊时,李业成叫住了她。
“殿下。”李业成倾身一礼。
李悦姝侧过身,轻声问道“明衍兄有什么事吗”
李业成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看向她,道“臣有一疑问,困扰在心中许久,想求殿下解惑。”
李悦姝道“请说。”
李业成道“不知九九重阳那一晚未央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悦姝一怔,目光掠过李业成的面孔,扫过周遭不远处侍立的仆从和她带来的守卫,淡淡道“没发生什么。”
“殿下,”李业成看着她道,“事到如今,您还要替他遮掩吗”
李悦姝“他你是想说,当今陛下吗”
李业成“难道不是”
李悦姝默了默,问“在你们眼中,那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业成双手紧握,眼底有些暗红。
“臣在想,殿下到底是被逼迫,还是自愿与他达成了某种交易”李业成问她,“当夜我就带着人在未央宫外镇守,殿下若有急难,可让人唤我,不至于赶不及。所以殿下是自愿的,对吗”
李悦姝道“对。”
李业成问“为什么”
李悦姝道“陛下有德有能,当立。”
李业成道“可你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事父亲即将去青州,你也被发配去了别宫,你本是摄政太后,他若果真敬重你,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沦落到别宫去的。”
有曾经从兄长手中接过皇位的皇帝,就对嫂嫂非常敬重,仍让她住在皇宫中心不说,甚至能让她参与国事。
李悦姝叹道“去别宫,也是我自愿的。”
李业成愕然。
“你”他愣了半晌,不解地问,“为何会这样你可知,你做这些,相当于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他,以后你、我,父亲,我们一家人,是生是死,全在他一念之间了。”
所有的主动权吗
李悦姝心说,是这样,元承再次登基的那一刻起,她就不能想走就走,想拒绝就拒绝了。
可元承似乎还是迁就了她。
“生死倒不至于,”李悦姝道,“你看大伯父都被关到了大理寺狱,不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日后只要别再犯什么大错,老实本分,是不会危及性命的。”
李业成神色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半晌,他问“你怎么这么相信他”
李悦姝面上有些恍惚。
她想起来宫变那晚,元承也问过她,为什么相信明衍兄。
当时她说,她了解李业成的为人,李业成不是莽撞之人,做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