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谁没听说过这次这么简单的遇刺案,陛下也要亲自过问,京兆伊便知道传言不假。
廖淮说与嘉懿皇后有关,京兆伊揣摩圣心之下,不敢瞒着皇帝,便赶紧入宫回禀。
元承问“人呢”
京兆伊道“已经带来了。”
元承搁笔,吩咐“传进来吧。”
李悦姝睡到天光大亮,用过早膳,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时候,才知道了廖淮被京兆伊带走的事。
查豆忧心忡忡地说“会不会是要查他失职之罪啊”
他们这些内官和廖淮带着的那堆侍卫,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早都混熟了。
李悦姝倒是不担心,元承说了不会处置他,那就是不会。
她拿着剪子,咔嚓一下剪掉了长得有些歪的花枝,道“应该只是叫过去问话而已,别担心。”
查豆便松了口气。
然而一直到下午,到晚上,廖淮也没能回来。
李悦姝让人去打听案子办的怎么样了,回来禀报说“李大人一家都被关着,廖大人也被关着,似乎是与他们都有关系,具体什么情况,还在调查。”
李悦姝有些奇怪地皱起眉头,这案子应该不复杂啊,怎么要拖这么久
不过她没想太多,依然按照平时的习惯,上午看书,下午抚琴,夜里再看会儿书,就入睡了。
甘露殿内。
元承盘腿坐在榻上,闭目调息。
济华法师带着两个小沙弥坐在对面,同样端坐,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口中不断地默念什么。
殿中四角燃着香炉,青烟袅袅,一片静谧。
这场法事持续了足足一个半时辰,方才结束。
济华法师的额头、脖子上都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半晌,他睁开眼睛,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好在陛下这段时间休养的不错,昨天法事强制被打断,才没有酿成严重后果。”济华法师声音缓慢而温和,提起前天的事。
前天嘉懿皇后在宫外遇刺,消息传到宫中,原本是汪善先知道消息,在殿外与人小声说话。声音根本就不大,内殿都听不到,但皇帝竟像是心有所感似的,硬生生从法事中抽离出来,问汪善发生了何事。
得知是嘉懿皇后出事,皇帝便不管不顾,直接中断做法,强行离开了这里。
济华法师想劝,未果,只得今日再来,把前天未完成的法事再做一遍。
“不过,此事有一不可有二,日后万万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济华法师道。
汪善垂首侍立一侧,心中满是愧疚自责。
要不是他站的离内殿太近了,陛下应该也就不会听到他的动静,法事也就不会被中断了。
元承淡淡道“我知道了。既然现已无事,不必再多纠结。汪善,记得不要把这事透露出去。”
他没想让李悦姝知道。
所以前天晚上李悦姝问起,他也只说是什么姻缘的事。
汪善心中明白,躬身应喏。
元承从榻上起身,问道“还要再做几次”
济华法师道“再有两次就够了,七日之后,我再入宫。”
元承颔首,“有劳了。”
李悦姝去行宫那天,当夜,元承再次出现了半年前出现过的症状。
和复生后第一次入宫那天下午一样,魂魄出窍,滞出体外。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跟着李悦姝出宫,而是滞留在空旷的未央宫大殿中,看着自己的躯壳或者说是七弟元瑾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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