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长轲瞥眼他怀中的卷轴,眯眼笑道“陛下既然厚赏大人,那便是把这件事交给大人你去办了。陈大人,辛苦了啊”
曹长轲拱手一礼,告辞走了。
御史大夫再看看卷轴上的字,一时只觉得万分讽刺。
智者尽言,愚者少言。
他可不就是犯蠢了吗他哪配得上这四个字
御史大夫摇头叹息,哭笑不得。
未央宫内,汪善侍立一侧,低声禀道“查清楚了,那些大人之所以联合求见,是因为有人煽动所致。此人是太常丞方阳辉,似乎与平郡王来往过密。”
元承嗯了一声“知道了,你找谢良吉去查这个事。”
谢良吉就是从前他瑞王府上的长史,登基后,被他安排到了大理寺任职。
汪善应喏。
元承又道“明天下朝的时候,你去问问郭易的文章写好了没,可以发出去了。”
汪善应下,心说陛下为了重新迎娶嘉懿皇后,真是操碎了心。
公子郭易作为韩太师的门生,写得一手好文章,如今在翰林院编修国史,陛下让他为嘉懿皇后撰写贺表,就是为了从舆论造势,给嘉懿皇后夸出来一个好名声啊
看来帝后情深,他之前还担心陛下会对皇后有所不满,完全是想多了
汪善有些欣慰。
汪善服侍元承去书房理事,没过多久,李悦姝便回来了。
步入院内,她发现宫人们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似乎比之前更恭敬了,还暗含了一丝激动
李悦姝只是怔了片刻,便挥散思绪,步入书房。
正看见汪善正服侍元承用药,她不禁皱了皱眉,问道“又怎么了”
元承放下药碗,轻声道“无事。只是这两日有些疲累,让太医的开的安神的药。”
李悦姝这才放下心。
汪善识趣告退,她走上前去,问道“下午是发生了什么吗我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元承不语,只是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坐到身边。
他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嫣红的唇,俯身轻吻了上去。
李悦姝愕然。
她只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就突然亲她啊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李悦姝心尖轻颤,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是温软的,还带着一丝丝药味,有点苦,但不至于让人难受。
元承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抚上她的面颊,低声“药太难喝了,亲亲你,就不觉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