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你的位置。”
到那时候李悦姝的肚子还不到三个月,虽然会有点显怀,但冬日礼服比较厚重,不至于被人看出来。而且三个月,胎像就稳了,仪典上流程复杂,也稳妥些。
礼部尚书冷汗涔涔,连忙躬身“臣遵旨。”
又道“只是这迎亲不知陛下可否允准,让殿下先去宫外住些日子,大婚时再迎回来”
礼部尚书说话时小心翼翼的,毕竟他还没听说过哪位皇帝大婚之前就和准皇后住在一起的偏偏这位情况又比较特殊,让他们想规劝,都规劝不来。
元承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礼部尚书便知道是不成了,于是又道“婚期前三日出宫也行”
大殿内依然寂静。
礼部尚书一狠心,咬了咬牙,道“前一日。”
元承这才嗯了一声“准了。”
礼部尚书“”
元承道“把永兴别宫收拾出来,到时候从那儿接人。”
礼部尚书连忙应是,心说陛下总算主动吩咐了什么,那他也能少掉些头发。
又与皇帝确认些细节,出了大殿的时候,感觉里衣都被汗浸湿了。
李悦姝在未央宫好生养了半个月,太医再次为她诊脉,方确定了,真是喜脉。
与此同时,京兆府那边,她父母的案子也查清了。
府尹那边记录了卷宗在案,李正安身犯多罪,结党营私、谋逆、谋杀,数罪并罚,判了斩首,牵连了包括李修齐、姚氏在内的十余人,定在三日后西市问斩。
定罪的这天,李琮也终于从京兆府出来了。
他在东城那边置办的有一处府宅,宅里的仆役驾了马车来接他回去,到得大门处时,不想却看见了李业成。
李琮一怔,下了马车,拱手作礼“将军。”
李业成盯着他,冷嗤一声“廖淮,你藏得挺深啊。”
李琮默了默,道“将军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侧首示意仆役开门。
宅子不大,从正门到待客的正堂,也就二三十步的距离。
仆役默默退了下去,李琮自己动手倒了两杯茶,道“将军,坐下说吧。”
李业成面色冷峻,撩袍落座。
“四年前在西北,你就跟着我了。”李业成回忆起往事,“因为刚到军中,武艺不精,被人欺负,是我救了你。你说你家境贫寒,举目无亲,愿意跟着我,一辈子对我忠心。我见你为人诚恳,又踏实刻苦,后来才着重提拔你。把你举荐到皇后身边,也是因为对你的信任。结果你做了什么”
李业成说着,目中便升腾起熊熊怒火“你利用皇后,嫁祸我的义父,设计一场拙劣的刺杀,这就是你所谓的忠心吗”
李业成如今虽赋闲在家,不被重用,但他在军中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人脉。
他能查出来刺杀的真正主使是李琮,再分析出目的,并不让人意外。
事到如今,李琮其实没有必要瞒着李业成他的身份。
但他听说了皇帝立后的事,知道皇帝的意思,是要娶一个没有亲族的女子为后。
那么他的身份,就不适合在这种时候爆出来。
于是李琮只能道“将军,我与李正安,有血海深仇。”
李业成冷笑道“所以当初,你是故意接近我,好接近李家,以便下手的吗”
李琮默然。
这在李业成的眼中,便是承认。
他自嘲一笑“怪我,怪我看走眼了。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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