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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漫漫,只要她还能每年想起他几次,他也就满足了。
回到未央宫时,太子元祯还在弘文馆读书,没有下学,元承便先去东殿看齐奴与馨馨。
两个小孩子坐在榻上,呆呆地看着他走来,果然是有些陌生了。
李悦姝坐到他们身边,温声哄道“这是父皇呀,不认得了吗”
齐奴眨了下眼,馨馨咬着小拳头,目光中有些好奇。
元承俯下身来,含笑道“叫父皇。”
馨馨这才张了张嘴,稚嫩的童音喊道“父皇”
瞧见妹妹喊了,齐奴才跟着也喊了一声。
李悦姝拿过帕子,把馨馨的小手从她嘴边拿开,给她擦了擦上面的口水。
元承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与李悦姝回到正殿。
晚膳两人照旧是与太子元祯一起用的,元承随口问起他的功课,元祯一一答了,元承才满意地点点头。
小别胜新婚,半月未见的夫妻,夜里自是一番云雨。
李悦姝侧躺着,头枕着他的胳膊,一臂搭在他劲瘦的腰上,与他闲话。
“元祺昨天入宫见我了,说收拾一下,等重阳过了便回庆州,我还没同意。”
元承问“怎么”
李悦姝道“如今陈州、舒州正遭兵祸,路途遥远,恐怕出什么意外。”
元承道“去庆州的路与陈州、舒州并不相通,倒不至于。”
李悦姝道“我是看他似乎有些害怕,犹犹豫豫地问我,我便让他再等等,看看兵祸平息了再让人送他回去。”
元承道“也好。现在正是敏感时候,各地藩王急于站队,向朝廷表忠。他留在京城,反而是最稳妥的。”
李悦姝嗯了一声“就是这个意思。”
重阳这日,在御花园举办了盛大的宴席,文武百官与朝廷命妇都到了。
以暖阁前的一条石子小径为界,一侧是皇帝与百官,一侧是皇后与命妇。
宴席过半,百官那边大都起身,往前头的靶场里去。
历来传统,重阳节这日,百官们要比试箭法,拔得头筹者,能得到皇帝的丰厚赏赐。
李悦姝笑着起身,与众命妇道“我们也去瞧瞧。”
命妇们躬身应是。
这次宴席是新阳长公主张罗主办的,靶场两边各扎了几个棚子,里头摆着桌椅,供大臣、命妇们坐着观看。而皇后李悦姝,却走到了场地正前方的棚下,坐在了皇帝专属的御座上。
她一手支颔,含笑看着场地中央站立的男人。
奏乐、行酒,由皇帝率先开弓,连射四箭,千牛卫将军小跑过去,把箭矢,再跑回来,呈到皇帝身前,跪地禀道“四箭皆获”
大臣们立时赞道“陛下英武。”
元承把弓递给身侧侍立的守卫,回身来到棚下,与李悦姝并肩而坐。
大臣们之间的比试,便开始了。
各家夫人们开始猜测,不知谁能拔得头筹。
有夫人道“前几年都是辅国大将军赢,他府上那柄剑,都是四年前重阳宴上,赢了射礼才得的。”
另一人道“只云麾将军也不差,前年那场比试,不是只比辅国大将军差了一点么”
有人点头附和“是,去年云麾将军带兵剿匪去了,才错过了重阳宴,要不然估计成绩也不错。”
各家夫人把参与比试的几个武将的出身,挨个捋了一遍,最后最看好的,还是风头最盛的辅国大将军和云麾将军。
只是辅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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