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息,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殿下心里想的事,我都知道了。”济华法师道。
李悦姝目光一亮,顿时期待起来“法师觉得如何能行吗”
济华法师摇了摇头。
李悦姝面上的神色,便在那瞬间暗淡下去。
支撑她这几日的信念,仿佛也一下子坍塌了。
“为什么不行”她问,声音不觉带了一丝哽咽。
济华法师双手合十,叹道“殿下先容我歇息一日,再捋捋个中玄机,明日前来拜见。”
李悦姝忙道“是我考虑不周,法师就请在附近宫室休息,我这就让人为法师准备斋饭。”
济华法师躬身应道“有劳了。”
济华法师走后,李悦姝一手托腮,望着窗外湛蓝的晴空,再次茫然起来。
如果济华法师这里行不通,她还能怎么做呢她真的要失去他了吗
李悦姝强自镇定心神,迫使自己沉浸到政务中去。
只有忙碌起来,她才不会想那些让她难过的事,不会恐惧于可能的失去。
元承那么信任她,把孩子和江山都交给了她,她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该做的事还是得做,下午,李悦姝亲自拟了一道懿旨,是任命云麾将军李业成为羽林卫将军的诏令,正要让查豆前去李业成府上宣旨,新阳长公主却突然求见。
李悦姝抬目,看向这个多月未曾见过的长公主,神色有些淡淡的“什么事”
新阳自从去年重阳宴上的事过后,便再不能插手宫务,几位尚宫管事直接向皇后本人汇报。
新阳相当于失去了帝后的宠信,连去利山行宫的避暑,都没能跟着一起去。
眼下元承病重的紧要关头,李悦姝不知道这位长公主还想干什么,心中就有些警惕。
新阳觑她一眼,老老实实地行了礼,道“是关于云麾将军,有一事需要禀报殿下。”
李悦姝蹙起眉头。新阳怎么还在跟李业成较劲
她语气有些不耐“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不必再禀了。”
李业成那点心思,她和元承早就知道,只要安分守礼,不犯大错,他们是能容下的。上次要不是新阳长公主算计那一遭,李业成也不至于又被冷待这么多月。
李悦姝是没觉得自己魅力能大到让人念念不忘,甚至生出什么忤逆的心思的。
不管怎样,儿时的情分在,元承又松口了,她是愿意再给李业成机会。
李琮尚未回京,他们需要有人制约辅国大将军。
却不想新阳长公主道“不知在殿下心中,窝藏罪臣之后,算不算大事”
李悦姝讶然“罪臣之后”
新阳长公主身体前倾,恭声道“是。他府上那个号称是他亲子的男孩,正是九年前被问斩的反贼李正安的血脉。”
李悦姝愣住了。
新阳长公主垂首续道“云麾将军那所谓的发妻,不过是九年前李正安养的外室。不过他瞒得紧,连李夫人都不知道。云麾将军曾在行刑前去见过他们,李正安把那怀有身孕的外室托给了云麾将军。云麾将军为了隐瞒那孩子的身世,方娶了那女子为妻,又在那女子生产之后,杀死了她,对外说是难产而亡。”
新阳长公主也就是在这时候才明白过来,李业成为什么拒绝了她的结亲之请,实是因为那孩子是李正安的骨肉,那就是她家阿芙的小叔。
虽同样留着李家的血,但还是不一样。
她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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