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起来。
如果说李氏从前在他面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都是装的呢
他隐隐觉得,失控的事,仿佛更多了。
新阳大长公主携着李悦姝的手步入室内,瞧见元承睁开的双眼,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意“七弟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元承看向二人,淡声道“好多了。”
新阳大长公主点头道“既然如此,七弟还是尽早回府,养好身体要紧,不必强撑着前来赴宴。”
元承听出她话里隐隐有些不满,眉目便冷淡下来。
他刚醒来的那天,本来是想见新阳的。他以为他和新阳向来亲近,应该可以跟她道出实情,再做筹谋。
但这几天打听到的关于新阳大长公主的事,以及刚刚暖阁外他看到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看错了新阳这个妹妹。
元承目光自新阳略显刻薄的面上拂过,落在李悦姝的面上,缓声叫了句“皇嫂。”
李悦姝正神游天外,还想着康郡王妃的事没回过神,冷不丁听见这一声“皇嫂”,吓了一跳,面上有些惊骇。
之前在这暖阁里头,这瑞王还没大没小的跟她说话,怎么这会儿又叫她
元承轻嗤一声“我有事要和你说。”
却并没继续说下去,便是要让新阳回避的意思。
新阳大长公主眯了眯狭长的凤眸,看向元承的眼中多了一丝探究之意。
李悦姝并不想单独见他,她潜意识觉得瑞王这次入宫是冲着自己来的,可她没兴趣再进一步卷入这场政治风波中,她只想苟活到尘埃落定的那一天。
但她又没有理由拒绝瑞王的要求
算了,她都是万人之上的太后了,怕什么,不能被这个瑞王小看了。
于是她侧过头,对新阳道“你出去看看怎么样了。”
新阳面上有些迟疑,但还是弯下腰,应声告退。
李悦姝这才问道“什么事”
元承没有立即回答,他从榻上坐起,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听说济华法师在灵清宫,我想见他。”
李悦姝愣了愣“济华法师”
元承颔首,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不是有高僧曾说我活不过二十么,想再找他看看罢了。”
李悦姝便想起来这个瑞王的确是体弱多病的,或许是他这段日子身体又不好了,心中忧虑起来,才又想找济华法师问道。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时人信佛,遇上病痛或是什么大事,总喜欢去寺庙里求一炷香。就连先帝继位之前,也有好多年曾经受过僧人批命的困扰。
据传瑞王出生时,太医诊断他有不足之症,能不能撑得过三天都难说。于是高宗皇帝请来上延寺的高僧为瑞王批命,顺便还算了算高宗皇帝其余几个儿子的命格。高僧一番做法,再加上太医细心诊治,瑞王到底是活下来了,只是他曾经断言,说瑞王活不过二十。
也就是那一次,先帝被那高僧说是天煞孤星,亲缘淡薄,将来会克妻克子,注定是一辈子的孤家寡人。这也是为什么先帝继位时都二十又三了,仍然没有大婚。
那高僧一下子给两个皇子都下了不好的断言,高宗皇帝虽然面上没发作,心里一直不快,看那高僧不顺眼许多年,终于等到后来高僧病逝,上延寺的济华法师显露头角。
济华法师又来了皇宫,那时先帝已经是立下赫赫战功的皇子,威名日重,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