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海棠色的花瓣,别是一番艳景。
她闭气了一会儿,只觉得心绪也平和多了,从水中露出脑袋时,便全然忘记了之前忧虑的事。
“白天那出傀儡戏还差一回没看完,你去叫人,等我一会儿洗完了去看。”
温绫一愣“这都这么晚了”
李悦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剩多少了,不看完的话,我心里惦记,夜里更睡不着。”
温绫无奈道“想不到新阳大长公主送来的那几个伶人,还真是讨了您的欢心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恭声应诺,起身转出屏风,对着小内官吩咐了几句。
长顺屏住呼吸,在宫墙外等了许久,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等了许久,才听见墙内传来动静,不消片刻,元承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长顺呼出一口气,连忙上前扶住他,皱着脸小声道“王爷,这下咱们真该回去了吧”
这都逗留多久了,就算王爷手里有太后赐下的符牌,也不敢让人发现他们偷偷跑到别处宫殿了啊
依照他的观察,自家王爷翻墙进去的,很有可能是哪位妃嫔的住处,擅闯后宫,这还了得
元承轻嗤一声,“回去吧。”
依他看来,长顺的恐惧完全是不必要的。
二人顺着黑黢黢的宫道往前走,偶尔看见巡逻的侍卫走过,便刻意往一边避一避,尽量不让人瞧见。
就算瞧见了,元承也没在怕的。他手里有符牌,这副身体又是人尽皆知的体弱多病,在路上耽搁一会儿,也是情理之中。
何况据他所知,李正安与贺卓并不一心,连带着宫中的守卫,按阵营也分了三拨,心都不齐,哪儿还有他在位时的守卫森严
前头突然行来一队人,领头的是两个内官,一人手里提了一个八角宫灯,小碎步走的飞快。
元承眉头微蹙,示意长顺噤声,二人行至一边,借着道旁的石墩遮掩身形。
这群人步履匆匆,似乎是赶着什么事,并没注意到黑漆漆的道路一边站着人。
离得近了,元承听见他们的说话声。
“都打起精神来,这一出演完了,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一人应诺,往前走两步,朝查豆袖子里塞了块银子,嘿嘿笑道“查公公,敢问殿下还喜欢看什么奴婢们也好回去准备准备。”
“哎,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查豆把那块沉甸甸银子揣好,一甩拂尘,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殿下不喜欢那些戏文里唱俗了的,你们呀,最好是找些新的、稀奇的故事编排,越离奇越好,前些日子新阳大长公主不是送来许多话本吗回头咱家给你们列个单子,照着书上的演,准儿没错。”
“哎呀这可就太好了。”那人惊喜,连连道谢,“奴婢记住了,真是有劳查公公。”
“嗨,小事,算不得什么”
一行人又走远了。
元承脸有些黑,问长顺“查公公是哪个”
一听就是李悦姝身边的太监,但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印象有这么号人
长顺也不常入宫,他哪里知道,只得愣愣地看着元承,摇了摇头。
元承抬步往宫门处走,一边走一边暗忖,估计是这一年才去李悦姝身边伺候的,看来这一年时间,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元承冷嗤道“刚刚他们,是去给李太后唱戏”
长顺低着头,眼珠子乱转,不晓得自家主子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