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q大吗”
程鸣笙应声“听上面的安排。”
他从国外调回国内也没几年,如果上面要他调动,他不一定会一直待在q大。
“要是调动的话,您会走吗”
程鸣笙反问“你不想我走吗”
“嗯,不想。”
程鸣笙点了点骆满宇的鼻尖,弯唇笑道“你还欠我那么多人情呢,不还完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骆满宇跟着他一块笑了,他的头枕着程鸣笙的腿,身上的伤痛都跟着一并缓解。
他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就是程教授了,连他后爸跟亲妈都没对他这么好过,如果程教授是他的亲人该多好。
他不止一次这么想。
但,也只能是想想了这么好的程教授,怎么会和他有关系呢。
房间里的灯关掉,只留下了床头灯,明黄的光线照在两个人身上,一旁的陪护床已经放好了,程鸣笙帮他按完头就回到了旁边。
夜里静悄悄的,程鸣笙没睡着,但他也没有翻来覆去,他怕吵到骆满宇,那天他给程父打完电话过后,就一直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程父听见消息后立刻就想来找人,却被程鸣笙找理由拒绝了。
小骆身体还没好,等身体好了之后再说吧,自己父母的热情很有可能会打扰到需要养伤的人。
“程教授,还没睡觉吗”
“小骆”程鸣笙侧过身,“我以为你睡着了。”
“我好像失眠了。”骆满宇乱动会压到伤口,所以他的睡姿很正经,这样很难入睡,“您也失眠了吗”
“我在想事情。”
“学校的事”
“不,是家事。”
骆满宇没再问了,但程鸣笙却主动道“住院这么多天,你父母都没有来看过你,你想他们吗”
“不想吧。”骆满宇说的棱模两可,病房呆久了之后他还是挺想父母来看他的,虽然没什么用,但那种心灵寄托不一样,“我爸又不是我亲爸,盼他来也没用,我妈,她还得照顾我妹,没时间。”
骆满宇弯起嘴角,笑了起来,谈论的内容还在为自己失责都父母开脱。
月光落在骆满宇的身上,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圈,荧光散落在干净的病号服上,灯亮堂的反射出粼粼的光晕。
今晚的天气很好,有风无雨,适合看看月散心。
夜晚沉闷的大楼里,整栋医院都安静下来,连风吹进窗户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明显。
程鸣笙看着骆满宇,眼睛里透出的神情有些深远,带着被狂风都散不开浓雾。
也许并不是没时间来看他,只是不想来罢了。有谁会在有了亲生孩子后,还会喜欢一个跟自己连血源关系都没有的孩子呢
他本不用这么早接触到人情冷暖,可惜偏偏遇到了各种是非。
“你呢,又是因为什么失眠,是陆行云吗”
“嗯。”骆满宇翻了个身,“我很想知道我以前跟他发生过些什么,严重到我能把他忘记。”
程鸣笙凝神“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内情,但是你跟他在一起,并不算好。他从小就很争强好胜,并不是一个适合做朋友的人。”他想了想,才接着说,“我在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搬到他家隔壁,那时候我在阳台试用我的新望远镜,就看见隔壁的他拿着箭,对着他的堂弟拉满了弓,明明该朝着靶子射,他射向了人。”
骆满宇听着程鸣笙的叙述,这才恍然发现别人眼中的陆行云跟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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