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沉默许久,久到我都开始想他是不是以为这个姿势很好看所以就打算这么一直装下去不说话的时候,才终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缓缓开口。
“在英国的西南部,有个小镇”
“英国”我一时没忍住,震惊出声,“原来我真是英国人的吗”
“你母亲,”师父没有回答,只是顿了一下,便继续说了下去,“就出生在那里的一个富裕的商人家庭”
“所以家境富有这条也不是骗人的”我睁大眼,又吃了一惊,“我还以为那些都是”
师父“”
“你,没错,说的就是你,”师父面无表情地转向我,“在我说完话之前,把嘴给我缝上。”
所以您这是怕我的问题越来越戳事情的本质,自己回答不上来吗
当然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直接就这么把话给说出来,只好学着拉比之前面对神田时的那样,老老实实地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就这样,在渐大的雨声中,师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烟,一边给我讲了一个详实而具体、听上去没有任何的破绽、但却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离我太遥远了、也可能是因为我失去了记忆、总之让我完全感觉不到真实感的故事我那位素未蒙面、只在照片上见过这么一次、但却明显知道不是个一般人的母亲,出生在英国西南部一个富裕的商人家庭,并在少年时代,曾机缘巧合地帮助过一次作为人类的诺亚,后来因为一些私事,也确实曾来过一次方舟,在这里留下了足迹。
但终其一生,也就只有过这么一件非日常的事,之后便返回家乡,和我的父亲成婚并生下了我,所以童年时期家境富足和父母之间恩爱美满并不是假话。只是这一切都戛然而止在了我八岁的那一年,父母在一次出远门中死于海难,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两边的亲属相互推诿,而师父作为母亲的朋友,便在葬礼过后好心地接管了我。
我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所以我之所以会没有九岁之前的记忆,就是因为太伤心了,所以才”
“那倒不是,”师父微妙地顿了顿,“是当时你说什么都不老实,所以我拎着你往外走的时候,没太注意,直接就把你的脑袋给撞到了门框上。”
我“”
等等,所以搞了半天,不是因为悲惨的身世,也不是因为车祸落水被追杀,更不是遭遇了什么更诡秘的事件,就只是被这么被这么给撞了一下
怎么办,总觉得我这失忆失得也太没水准了
“那我觉得方舟里的很多东西熟悉,还在亚连弹琴的时候还听到了一个女声在唱歌,”我缓了好一会儿,才问,“这些也都是因为妈妈的关系了”
“真要深究的话,就是母体遗传下来的记忆吧。”师父不置可否,“威尼斯的那个蓝眼睛小鬼,不记得了”
我想了半天,才终于在记忆中翻出了这么一个人。
那还是亚连还不能熟练地运用左手出老千的时候的事,当时师父带我们途径威尼斯,曾遇到过一个自称拥有亡母记忆的小男孩。
怎么说呢,当时我就觉得特扯我是说,特不可思议,却没想到这回自己也摊上了。
“就是类似于一种感情和记忆的输入,”师父没什么所谓地多给我解释了一句,“不过顶多就是出现个幻觉,对日常生活不会有什么影响就当作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