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将我严密包裹着的气息、以及若有似无地喷洒在唇上湿濡而灼烫的呼吸才变得格外的清晰,一时之间,我和拉比都默契地一动不动了。
这可真是个甜蜜的煎熬。
我嘴唇不自觉地翕合了一下。
怎么办,总觉得好像只要再往前个一厘米,我就能亲到他了。
但我到底没敢那么做。
想也知道,我费了那么的劲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因为这么个一时的快乐,就把他给吓跑,那多得不偿失啊。
这阵剧烈的晃动持续了能有好几分钟,才渐渐地平缓下来。
拉比又等了一会儿,确定不再震了,才拿下我因为放松警惕而卸下力道的手,想要起身。
随着那股笼罩在我上方的热意离开,我心里没来由地一空,冷不丁还有些不适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摸索着拽住了他的手。
拉比愣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连忙反握住了我的手,戴着半指手套的掌心温热而粗糙地一覆上来,瞬间便让我踏实了下来。
又过了几秒,黑暗中忽然擦亮了一点微弱的烛光。
光影处,护士长拢着蜡烛回过身,转向我们“你们都没事吧”
“应该不要紧,”拉比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线,先大概检查了下我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和胳膊,才点点头,在我床边坐了下来做这些的同时,他一直都没松开我的手,“护士长和李娜莉呢”
李娜莉
我疑惑地在枕头上侧过脑袋,这才发现那个被护士长护在身后的身影,竟然是李娜莉。
“我我也没事。”李娜莉听上去心有余悸的同时,似乎有些走神。
“对了,那小克怎么样了”拉比想起了什么,又转向了另一边,“噫不是吧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小克他竟然都没醒吗”
怎么克劳利也在的吗
这下我直接坐起了身,顺着拉比的目光望过去,果然看到克劳利正紧闭着双眼地深陷在另一边的病床中。而床边,在刚才的震动中伏倒在地的护士正摇摇晃晃地起身,借助暗淡的光线,帮他摆正吊着的输液袋。
所以这里是病房
可是,什么时候病房还开始男女混住了啊
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为了照顾病号,这挤来的医护人员是不是也有点太多了
简直就像是为了避难,临时将能塞的人都塞进来了一样。
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才的那个,不是普通的地震吗”
拉比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脸上,张了张嘴,一时竟好像顾忌着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那边的护士长严肃地告诉我“是敌袭。”
“敌袭”我问,“在总部”
“是露露贝尔,她伪装成大洋洲支部长的样子潜进了总部,还召集了大量的恶魔,现在恶魔之卵所在的第五研究室已经被从内部隔离了起来,”李娜莉垂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谁也不知道里面目前是什么情况。”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李娜莉的样子,似乎不单单只有科学班遇袭这件事,还有些别的什么
护士长将自己的靴子脱下,帮她穿到了光着的脚上后,李娜莉终于再忍不住,扑到了护士长的怀里放声痛哭。
从她断断续续的倾诉声中,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和科姆伊有关。
这种涉及了深重情感的话题,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我向来能避则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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