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不过更严重的应该说是精神情况吧。”
想也知道,科学班的伤亡,对他来说,肯定是个严重的打击。
“还是这么天真啊,那个笨蛋徒弟。”师父没什么表情地点评了一句,顿了顿,伸出食指,蒂姆立刻特别上道地落在了上面,“他以为战争是什么,在加入教团之前就该知道,驱魔师这个职业从生到死会一直伴随着离别和牺牲,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给我尽早习惯。”
“这算是来自师父的教诲吗”
“没错,给我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他。”
不,一字不差是不可能的,顶多就帮您转达个意思,这么长一段谁背的下来啊就是背的下来,我也不背。
而且关键的是,就算转达给亚连也肯定没什么用,要是能习惯这个,那亚连,就不再是亚连了。
“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是认定亚连无论何时都不可能会习惯这种事吗”
师父睨了我一眼。
“不,我就是在想,如果能在每个人死去的那个瞬间,抹去其他人关于他的记忆的话,可能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伤心和难过了”
当然,同时也就再没什么能证明那个人曾经在这个世界上活过了。
师父逗弄蒂姆的动作一顿,片刻后,终于转过头,给了我一个正眼。
“啊,”我立刻补充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怎么说呢,稍微异想天开一下”
却不想师父直接哼了一声“还真是符合你性格的发言啊。”
总觉得好像不是什么褒义的话怎么回事
然而还不等我开口再问,就猛地被师父把蒂姆拍到了头上,接着错开我,大步走向了早已等候在一边、特意好心地给我们师徒二人留了些私人空间的科姆伊。
科姆伊看上去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但最后却都浓缩成了沉甸甸的一句“中央不比这里,还请元帅您千万不要失礼了。”
“怎么,你这家伙是我的老妈吗”师父显然没当回事,直接轻嗤了一声。
“真的没关系吗”科姆伊似乎丝毫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意思,顿了顿,忽地压低声音,“如果不是形势所迫,我本也打算和您一起去的。”
“只是去谈话而已,能有什么关系”师父却像是完全没听出他的画外音,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不过还真是稀罕呢,科姆伊竟然会担心起我来。”
科姆伊定定地望了师父几秒,忽然推了推眼镜“不,我只是担心元帅您又在中途逃跑而已。”
师父立刻回了他一串相当不走心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就这样走了。
我望着小船被暗色的水波推离岸边,船头摇曳的豆大烛光愈行愈远,直至消失不见,一时竟诡异地生出了一股缠缠连连、很像是不舍的情绪。
要知道我和师父分开过那么多次,这还是我头一回产生这样可怕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望着师父离开,而不是被师父给撵走吗
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反正人生就是这样由无数次的分离和重逢组成的。
只要不是最后一次见面,就什么都好说。
这次与v4的战斗,导致我们教团一方元气大伤。
整个总部除了早早设下了防御结界、且离第五研究室和升降梯都较远的医护区,皆未能幸免。修补的工程量过于巨大不说,最重要的是暴露了总部的位置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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