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夜色中,灰白的光线从在前面巷口处的路灯上半明不灭地散射而来,将电杆和周围景物的阴影打在地上,仔细望去,依稀还能看到几只围绕着那昏光盘旋的飞蛾。
还有一棵橡树。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却莫名地觉得熟悉。
并非梦中那座宅邸那种仿佛去过很多次的熟悉,而更像是一种更为朦胧的、似乎只来过那么一两次、但在这里却发生过什么重要得不想忘记的事一般的熟悉。
我目光左移,又望向身侧的墙面,墙角和地砖的缝隙都爬满了苔藓,似乎比记忆中要斑驳许多,摸上去也是意料之中的粗糙不平,却并不觉得疼。
可问题是,我为什么会觉得疼
我茫然地收回手,看向自己光洁的、连一道伤口都没有的掌心,却在某个瞬间,好像看到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
这是谁的手
是属于妈妈的记忆吗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走过转角,便看到了一片老式的建筑。我下意识地临近建筑的屋檐下,下意识地伸出手,掌心朝上地接着什么,又下意识地侧头去看。
就好像目光所及的那个角落,本应站着个什么人。
一个穿着双排扣风衣、似乎是少年身形、拥有一头微卷的短发、却看不清面目的人。
到底是谁
我不受控制地径直走过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静谧得只听得见蝉鸣的夜里,倏忽有风吹过,吹得树叶簌簌作响。
这里树影幢幢,这里只有我一人。
所以才说,血缘真的是种玄妙的东西,母体传承的记忆真的达到这种程度吗
我在原地站了会儿,深吸口气,不再去想,老老实实地找路回了旅馆。
执行完普利茅斯的任务后,我又接到通知,接连辗转了几个国家,才终于踏上归途。
但这次却并没有回之前的古堡,而是直接在中途,乘船去了新的总部。
更是在途中,偶遇了亚连和米兰达。
“啊,塞西这么巧”亚连很轻松地跃来我这边的甲板上,“你也是中途被带到这边的吗”
我点了点头,接着就见那边的林克忽然面无表情地来了个助跑,也跟着跳了过来。
这人还真是一时半会都不放过,时时刻刻都必须黏在亚连的身边啊。
我刚要和亚连叙叙旧,目光一偏,就瞄见了此刻正站在另一艘船甲板上、懵逼地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又手足无措地看了看我们的米兰达。
“塞西。”亚连叫了我一声,我和他对视一眼,点点头,然后两个人又同时去了米兰达那边。
林克“”
还没站稳、就只能又跟着跳回去的林克“你们这两个家伙”
“话说这就是新团服吗”我对他的炸毛习以为常,只指了指亚连和米兰达身上看着很是陌生的、黑底红边的制服,好奇地问。
“是、是的,”米兰达有些疑惑,“塞西还没有拿到吗”
“没拿到,”我摇头,“应该是我这次出来之后,做好的,所以”
“那应该就是了,”亚连顿了顿,忽然无奈地问我,“干嘛啦塞西,怎么这么看着我”
“不是,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们这次遇到的敌人难道是那种仇好看的类型这怎么还带专门往脸上攻击的啊”
“你说这个啊,”亚连抬手触了触脸上的伤口,“这个不是敌人弄的,是我有天晚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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