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觉得自己不喜欢我,我也能把他糊弄到让他以为自己喜欢我反正有之前那件事做引子没错,就是这样,总之先把关系坐实了再说。
打定主意后,我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总觉得期盼已久的敲门声。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先前就已经仔细地打理过了,却还是对着镜子重新摆弄了一番。然后才理了理领口,尽量淑女地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快就”
“塞西,”乔尼笑眯眯地捧着一叠衣物,“我来给你送新团服啦。”
我“”
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就憋到了嗓子眼。
“谢谢,”然后好半天才吭哧出这么一个词,“谢谢你,乔尼。”
可是我的拉比呢我那么大个拉比去哪儿了啊,怎么还不来啊
但唉声叹气也没用,我无事可做,从乔尼的手里接过新团服后,索性便试穿了一下。
依旧是和先前差不多的款式,区别是由短裤变成了短裙,且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一样,主色调都变成了黑色,然后就仿佛要呼应上衣的设计一般,勾了红边。
别说,还挺好看,不如一会儿就穿这个吧
从某种意义上,还、还像情侣服。
我刚暗搓搓地冒出了这么个念头,就又听到了敲门声。
我心口重重地一跳,连忙重新调整了下表情,这才稳重地再次拉开了房门。
“啊,差点忘了,塞西,这个是和团服配套的风衣,给。”
“谢谢。”这一次我憋得更为艰难,“辛苦了,乔尼。”
真不带这么玩心跳的
满满的期待接连落空了两次,我关上门后,没忍住,扑到床上乱七八糟地滚了好几圈,结果滚了还不到一分钟,就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回我长了记性,索性就这样头也没梳地、蔫巴巴地重新打开了门。
然后我就在门后看到了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
我“”
我砰的一声一秒甩上了门。
然后光速地冲去镜子那边,拿梳子飞快地梳好头发,又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打量了一遍自己,确定身上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了之后,才深吸了几口气,唰地一下重新拉开了门。
拉比依旧保持着呆站在门口的姿势,似乎还没有彻底地回过神来,见我重新出来,才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塞、塞西”
我特别淑女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给拉进来。
嗯等等,没拉动
我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个很大的、鼓鼓囊囊的袋子。
而本人则喘息急促而粗重,被我碰到的半指手套也早已湿透,额角更是有汗水不断地滴下,但神奇的是他都累成这样了,发型竟然丝毫都没乱。
就好像来之前特意地整理过一样。
“塞西,可以进去说吗”
当然可以。
我将他让进房中,目光又在他手上拎着的那个袋子上瞄了一眼,才转向他身上的风衣和围巾,微一迟疑,问他“你这样不热吗”
这怎么去干活还包裹得这么严实啊
“啊,没关系,”拉比条件反射地答,过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样子好像没什么说服力,难得有些窘促,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那个,因为刚在那边来回搬了四、五十趟嘛,所以就”
“四、五十趟这么多那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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