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是我的了,那我应该就可以摸了吧
我打定主意,暗搓搓地把手抽出来,刚要往上探去,就被拉比敏锐地发现了意图,耳尖的红愈发鲜艳欲滴的同时,连忙重新将我不老实的爪子牢牢地包进手里,不让我乱动。
“想摸。”我不自觉地鼓了鼓脸,但也没忘这里还有别人,只极小声地贴近他哼哼。
“别、别闹啊,”他也极小声地哄,“等没人的时候,再再给你摸。”
然后我们就听到了一声极为清晰的忍笑,循声望去,便见马里颤着肩膀地偏过了身去。
意识到了什么后,我和拉比交握的手瞬间变得滚烫。
“那、那个,塞西,拉比,”最后还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米兰达,误打误撞地及时给热得脑袋上都快要冒蒸汽了的我俩解了围,她不太熟练地、结结巴巴地开口,眼中却带着亮意,“祝福你们,一、一定要幸福哦。”
我特别开心地跟她道了谢。
“恭、恭喜,拉比,还有塞西”而一大早就跑去侍弄花草的克劳利看上去则又感慨又怀念,仿佛回想起了什么美好又哀伤的事,最后甚至都没忍住哭了出来,“我、我真的很高兴,我真的特别高兴你们可以”
“啊真是,好好的小克你怎么还哭了嘛”
“呜呜呜呜呜不用管我,我、我就是太感动了”
结果就变成了我和拉比手忙脚乱地哄他,最后甚至还帮他伺候了一个小时那些千奇百怪的植物
虽然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看着拉比勾着克劳利的肩膀安慰他的样子,我就觉得算了,不对就不对吧。
至于其他人,科姆伊送了个迷你版的科姆林红心号作为我们的新婚礼物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恋爱礼物但却被拉比先一步明智地给拒收了,并以此为交换,拜托科姆伊给他单独安排个房间,理由是毕竟也老大不小的了,总和书翁住在一起确实有些不太方便不过具体是哪个层面上的不方便,他没说;
利巴班长的话,则震惊得差点把手中的精密仪器给砸到地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感慨地和我们道了声恭喜;
而乔尼则提出要在下次的团服上帮我们做些情侣款式的设计,这个正中拉比的心意,立刻兴冲冲地提议可以把“vi”这几个字母缝在我胸口这里还要放大版的,最好在后面再加个爱心。
我“”
那你的胸口必须也缝我的名字也、也要加爱心的那种
再有就是神田。
神田的话怎么说呢,拉比当然是乐颠颠地想要和“他的优”分享这个喜悦了,但我们把尚还有些陌生的新总部通通找了一遍,也还是一无所获,最后还是经早起的利巴班长指路,才在宿舍楼后面的树林深处远远地望见了正在练刀的神田。
“优还是老样子,永远都那么自律欸”
拉比单手拢在嘴边,小声地和我感慨了一句后,便立刻孩子似的边挥手边跑了过去。
“优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神田利落地转身收刀,用手背蹭去脸侧的汗水。听完拉比所谓的好消息后,微微诧异了两秒,接着便是一声冷哼,很是嫌弃地丢下一句“幼稚。”
“怎么就幼稚了嘛啊,我知道了,难不成是嫉妒放心啦,优以后肯定也会有的哇啊”
然后我便看到拉比怎么跑过去的,又怎么跑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串很是眼熟的界虫没错,就是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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