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亚连来叫我之前,拉比刚好在我房中给我讲他和书翁这几个月来那些猎奇的见闻,说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拿来张纸在上面简单地画个样子给我看。
“你怎么画画这么厉害啊”我到底没忍住,好奇地问。
“欸这个不算什么啦。”
“不,对于我和亚连来说,已经很算什么了是专门学过吗”
“也不算”拉比用没挨着我小拇指的那只手,转了下笔,“就是从小跟着熊猫老头做记录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在旁边画个备注什么的,应该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
“可是我也没事就会画点什么啊”比如他的大头什么的,“怎么就完全没遗传到师父的艺术细胞呢”
“嘛,我之前就想问了,库洛斯元帅很会画画吗”
“简笔人像相当不错,”我严肃地强调,“尤其是画他自己不过也看和谁比啦,和提艾多尔元帅,那肯定是不能相提并论了。”
“这样啊”
英国初春的温度本就不高,再加上这几日又接连下雨,且位置临海,和拉比又聊了一会儿后,我就忍不住起身,走过去把窗户给关上了。
“是冷了吗”拉比紧跟着我站起来,刚要拿过挂在衣服挂上的我的风衣,却中途收回了手,只脱下自己的团服上衣,帮我穿在了单衣的外面。
我巨乖地伸袖穿好,任他帮我一颗一颗地依次系好扣子,又将长出一截的袖口恰到好处地挽到手腕那里后,刚一抬头,便撞上了他望过来的视线。
我忽地便有了某种预感。
果然下一秒,拉比就如同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俯身在我的唇上很轻很轻地碰了一下。
其实我们已经这样过好多次了,刚开始的几次,他特别气人,每次都会在差点挨上的最后关头刹住闸,只蹭着我的鼻尖,眼睛漫上水色地、小心地问我可以吗。
你说可不可以,都、都在一起了还问,难道要我说“别废话了快点亲我快快快”吗
但在我某次忍无可忍,不高兴地小小哼了声“别问了啊”之后,事情便有些刹不住了就比如现在,只要是周围没人,只要是对视超过了三秒,他就会像现在这样,上一秒都还在说着或者做着正事,下一秒便会忍不住似的凑过来亲我。
以至于我都生出了一种错觉,就好像他对我的喜欢早已达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怎么牵着、挨着也依旧爱不释手,怎么亲都亲不够一样。
拉比这次也一如既往,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便和我微微拉开了些距离。
我差不多也已经习惯他的这种偷袭了,脸上发烫地刚要说话,就见他嘴角忽地翘起了孩子气的弧度,冷不丁又在我微张的唇上碰了一下,依旧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
我“”
然后拉比便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每当我想要开口说什么,便会抢在前一秒,恶作剧似的凑上来,将我想说的话全都堵回去,他吻得不重,很轻,就像羽毛若有似无地拂过,并不是那种彻底的麻,却痒得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我被这种痒意弄得有些小不满,便在他又吻上来的时候,鬼使神差一般、反击似的、很轻很轻地咬了他一下。
拉比的动作一滞,原本虚虚搭在我肩上的手指瞬间收紧,来不及退开的唇,就这样随着愈发不稳的呼吸,时轻时重地磨着我的唇。我眨了下眼,因这种气息相缠而有些奇异的发慌,刚想借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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