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惊悚又兴奋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了好几遍后,立刻返身冲向了远处的教堂,速度快得身后都起了一溜烟“玛萨玛萨有好消息继亚连带着太太回来之后,塞西也带她的先生回来啦”
拉比全程都没太反应过来,直到巴巴都跑得没影了,才慢了一拍地、面红耳赤地转向我,结结巴巴地重复“先、先先先生”
“是的,”我和他目光相接,一脸沉重地点点头,“你没听错。”
“不,等等,这、这不是听没听错的问题吧”
“我也这么觉得,这才几年不见,没想到巴巴这眼睛就进化得如此厉害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深以为然,“这都能一眼看出来的。”
拉比“”
“也、也不是这个啊”拉比张了张嘴,忽然好像有些无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又像是压不住似的开心,又像是对什么很是无奈。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顿了顿,又觉得不对,改为去捂自己的嘴,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只漏出轻轻的一声,“你啊”
暖风恰在此时拂过,吹散了天上的流云,我装作没看到他之前上翘的嘴角,只冲他笑。
阳光正好。
虽然几年过去,城镇的变化堪称显著,但玛萨的教堂却和我离开时几无改变进去的刹那,我竟恍惚地想起了第一次被师父抱来这里的那一天。
有种罕见的回家了的感觉。
一进来,巴巴就开开心心地去捣鼓午饭了。
“好久不见了,”玛萨则用烟斗一指,示意我们坐下。又在吸了一大口烟后,于灰雾缭绕中,瞥了拉比一眼,“所以,这位就是”
我“啊,他是”
“我知道,”玛萨摆了下手,“和上次来的李娜莉一样,都是隶属于黑色教团的驱魔师。”
“嗯这么说好像也没错,不过”
“放心,不用强调了,”玛萨见惯不怪,“我不是巴巴那个笨蛋,不会误会的。”
但问题是他好像没误会啊
可接连被这么打断,我冷不丁地就有些卡壳,只好在桌下拽了拽拉比的袖子,跟他进行了一番噼里啪啦的眼神交流。
“那个,我确实是教团的驱魔师来着,”拉比读懂了我的眼神,抬手小幅度地指了指自己,见我点头,只好摸了下鼻子,转向玛萨。干笑了一声,相当不好意思地接过话,“不过,我和塞西我们也确实是恋人关系的。”
玛萨“”
“恋人”玛萨手中的烟斗啪嗒一下就掉了,但她都没顾得上捡,只耳背似的,将耳朵侧了过来,“和谁再说一遍”
“我,和我,”我立马嘚瑟地指了指自己,“没听错,就是我。”
玛萨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我。
在某个瞬间,我忽然好像在玛萨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不同于单纯的惊讶、而要更为复杂、也更为难以置信的神色,可是再看,她就已经捂着后腰开始了老年人例行的龇牙咧嘴“嘶我的腰”
说起来,玛萨一吃惊就会扭到腰的这个毛病还没好啊
“没想到,”一番捶打过后,玛萨板着脸重新坐下,抚了抚雕有树叶花纹的桌面,若无其事地发出一声平淡的感慨,“当初的那个塞西,也找到了恋人啊小时候那段追着库洛斯围前围后地喊爸爸的日子也已经一去不返了对了,你现在还管他叫爸爸吗”
“离开这里之后就开始叫师父啦。”
不过在心里还是会叫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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