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成了谁呀“塞西莉亚法莱”吗她现在这算是寄住在我的体内和我共用一个身体你知道这件事,师父也知道,对不对”
玛萨“是什么时候发觉的”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我顿了顿,便将在圣海伦斯遇到的那个醉汉的事跟她讲了一遍,只略去了那人最后竟然被我给活活吓死了的部分。
“你一向是个聪明的孩子,塞西莉亚。”玛萨微倾瓶身,深红的液体就这样在白濛濛的月光下,注入了高脚杯,“你知道不可能从我口中得到任何信息,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选择来诈,不是吗”
“真不和我说啊”我压下被叫全名的微妙不适感,不死心地再次确认。
“其实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
“没关系,”我立刻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给她比了一下,“只有把知道的那一点点告诉我就行的。”
“与其来我这里打探,”玛萨四平八稳地啜了一口酒,“不如亲自去问库洛斯那家伙就算真的要说什么,也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可问题是师父他现在还被拘在中央呢,再说就算见到了,他也不见得会和我说实话啊”
“那就是你们师徒之间的事了。”玛萨事不关己地又喝了一口酒。
我翻来覆去变着花样地磨叽了她好几遍,玛萨都像是被铁水封了嘴,愣是一个字都没透给我,只问“你和那个书人一族的小子,是认真的”
这句话,师父好像也问过我一次。
“当然是认真的了,”我不明所以,“怎么了啊是想帮忙带小孩吗那好像正经得等几年了。”
玛萨“”
“没什么,就是觉得,”玛萨的语气几无变化,就好像真的只是随口一问,“那似乎并不是你会喜欢的类型。”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立刻严谨地纠正她,“别的都先不说,光看脸,就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玛萨“”
玛萨这回彻底不言语了,只给另一只高脚杯也倒了些许酒液,给我推了过来。
不是,我怎么就喝了呢
从未喝过酒、但在玛萨极为自然的动作下,莫名其妙就干了几杯还觉得挺好喝的我,都走出了客厅,也还是有些懵逼。
直到玛萨突兀地叫住了我。
“塞西莉亚,”年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既然这么想知道,为什么不对我用催眠”
我脚下一顿,慢慢地转过身,望向玛萨。
玛萨依旧坐在桌边,动都没动,但窗外深邃而冷峻的月光却为流云所遮挡,使得她一半的身体都隐于浓厚的阴影之下,从我这个角度望去,全然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
我有些恍然,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你变了呢。”老人平淡地得出结论。
是啊,我变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年纪和身体状况都构不成理由,为了达到目的,我会毫不犹豫地对玛萨使用催眠就像当初,对亚洲支部的翁那样。
所以当初的方舟之行,到底给我带来的是什么呢
我好像变得更冷漠了,时不时便有戾气在心底翻涌,对别人的生死也毫无动容;但同时,却也好像变得更容易开心和满足,还会担心某些先前从不会顾及到的东西。
就仿佛是站在了天秤的中间,感受着极为矛盾的两端,在身侧一左一右地保持着某种脆弱而微妙的平衡。
某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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