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已对此习以为常了。
“那我呢”因为是初醒,思维还有些僵直,我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只想着要把这个问出来,“如果是我死了呢”
如果不是别人,是我呢
“是做了什么噩梦吗”拉比明显地愣了下,顿了顿,不答反问。
我极为自然地点点头。
“所以是梦到了死亡吗不怕啦,不只是塞西,我、熊猫老头、还有亚连、以及教团的大家,我们都会死在未来的某一天不过这会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现在担心还太早啦,塞西。”
不,你不要这么自信。
虽然我已经不打算老老实实地任由黑爪掏心了,但万一要是没躲过去,没准我真的很快就会咻地一下挂掉。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我哼哧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又问“那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拉比这次连呼吸都不由得窒了一下,随即大力地掐住我的脸,开始往两边扯。
“都说了这是很久以后的事啦”
“就就假设一下。”可我还是固执地想要个结果。
“当然会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啊。”拉比显然不想假设这种问题,但被我缠得实在没办法,只好无奈地顺着我回答。
“这可是你说的,”我整个人都转了过去,干脆跪坐在火车上的长椅上,去抱他的脖子,然后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脸蹭了蹭,“当然我是说万一,万一真的那个了,你必须要记得我你一定要记得我,不过也不用多,记个几年记个一年就行了。”
“不,等等不行不行不行一年果然还是太少了,还是三年吧”
“真是的,你的这个脑袋,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拉比拥紧我,不满地揉了揉我的头。
“其实是巴巴教我的,说这样撒娇效果最好所以你现在是不是瞬间就觉得我特别可爱了”
“这种形容词不要自己说出来啦。”
当我和拉比踩着点地回到圣海伦斯时,亚连和林克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一个下午了。
“听书翁说,你们去利物浦了”亚连转向我,“是去见玛萨和巴巴吗他们怎么样都还好吗”
“都是老样子,”我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巴巴一直都在说你就是了。”
“欸说我什么”
“说你上次回去的时候还带了位准新娘哦”拉比枕着双臂,打趣他。
“准、准新娘什么嘛,那是李娜莉啊,你们两个真是的,又不是不知道。”
我们就这样边说,边进了之前来时的那个小教堂,陆续在当地修道院的院长掌心中写下属于自己的那八位数字后,顺利地通过方舟回到了总部。
总部的一切,现已完全步入正轨。
因为在先前v4的袭击中,科学班损失惨重,所以现下从各支部那里抽调了很多科研人员,从停放方舟之门的地下室去往科姆伊的司令室期间,我们一路上碰到了很多个生面孔。
就连科姆伊的身边,也多出了位盘着头发的冷面秘书。
我对这些新变化毫不在意,汇报过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然后于傍晚时分,和拉比还有亚连一起去了食堂,开始大快朵颐。
“我说啊,亚连,”拉比一边给我投食,一边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那个双痣是不是不见了”
正吃得开心的我和亚连这才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旁边竟少了个大活人。
“对欸,”亚连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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