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有什么汹涌的东西涌上喉头,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已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快步地走出了窄巷。
接着视角便一黑,也不知走了多远,只发现光线再度涌进来时,面前忽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肤金眼的男子。
是诺亚,我想。
接着眼前便又是一黑,等画面再次出现时,我才发现自己变成了扶着墙在走。
走得很踉跄,没几步便向前扑了下去,再后来就变成了艰难地在往前爬。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爬了多远,甚至视线都开始模糊的时候,我突兀地看到了莹绿色的光。
然后有声音出现。
那是个低而沉的、年迈的女声。
她问我,我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吗。
我茫然地想。
如果可以实现某个愿望的话,我大概会想要我想再和他
我想活下去。
鲜血的气味、泥土的气味、还有爆炸的气味在下一秒一同涌入鼻腔,我极缓极缓地睁眼,就仿佛做了一场漫长而昏沉的梦,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时何地。
过了很久,手指才痉挛似的动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正靠在一截横倒的石柱上,而带着些血色的视野中,黑夜早已过去,天空澄蓝如洗,阳光洒了下来。
我知道这不是约旦,但我不知道这是哪里。
可我却好像看到了很多人,我好像看到了亚连,看到了林克,还好像看到了利巴班长,也好像看到了只在小时候才见过的巨大的蒂姆,而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有人在、也有人在下着命令。
像是战斗终于结束,在收拾着狼藉。
结束了就行了。
结束了就又能见到拉比了。
有热烫的液体顺着耳朵和嘴角淌下,我阖上眼,放任自己重新扑入了沉沉的黑暗。
因为我知道,只要再次睁开眼,拉比就又会像往常那样,伏在我的床边,等着我醒来,重新回到我的视线中。
但他却没有。
直到两天后,我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病床上醒来,才从心事重重的护士长口中得知,拉比早已在先前的战斗中和书翁一起不知所踪。
而亚连,也因放走了第二驱魔师神田优和终是沦为了恶魔的阿尔玛卡尔玛,已经被打入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