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地顿了一下,接着飞快地推着我往厨房里走,“真是想得美,才不会给他们呢,塞西做的怎么想都应该是我一个人包圆才对吧”
“可如果做的不好吃怎么办”我有些心虚,趁拉比从前面抱过来帮我系围裙带子的时候,踮起脚,趴到他耳边,小声提议,“要不然这样,如果好吃呢,就我们吃,如果不好吃,就拿出去给他们吃怎么样”
“可是好不好吃我都想要欸”
“你是不是傻。”
“而且就算不好吃,能不好吃到哪儿去啊,”拉比不信邪地拍拍胸口,“总之放心吧不管什么样我都会负责吃”
“当当当当亚连,双痣,”一小时后,满脸都是做泡芙途中被我捣乱抹上的面粉的拉比,端着一大盘五颜六色、又奇形怪状的物体就给外面送了过去,“这些可都是塞西辛苦做的哦,就交给你们啦”
我“”
说好的不管什么样你都会一个人吃光呢
但不知为何,望着拉比那种“好了,地狱什么的我已经去过了,接下来也该轮到你们了”的小表情、以及亚连和林克疯狂谦让的各种小动作,我只觉忽然从心底生了出些怀念,就好像非常怀念这种日常。
可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一直都在过着这种日常吗
我觉得匪夷所思,刚转身洗干净了手,准备从后厨出去,加入他们,但等到一回头,却忽然发现刚才还热热闹闹的食堂里空无一人。
我一愣,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拉比的名字,却没有如往常那般得到回应。
“亚连”我顿了顿,又叫,“林克”
依然没有任何回答。
我刻意忽视心中山呼海啸一般而来的某种预感,坚定认为他们只是又在跟我闹着玩,刚要出去找,却一脚踩空,一头扑进了一片深浓的黑暗之中。
我顶着某种奇怪的阻力,试探地撑开眼皮,却发现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并不是夜晚那种可以隐约看到事物轮廓的暗淡,而是那种连一丝光线也没有的、全然的漆黑。
我有那么几秒,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直到随着感官的逐一复苏,全身一波强过一波地漫上疼痛,记忆才渐渐回笼。
师父生死未知、拉比下落不明、亚连逃离教团、林克死在地牢原来刚才那种看似十分寻常、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日常,只是个遥远而奢侈的梦。
而醒来后,一切尽散,没有人在我身边。
谁都不在。
我眼睛一眨不眨,忽然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过了很久,才出于生理反射地动了下我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关进了某处不见天日的地牢,但直到动了这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耳朵还有口鼻都被罩上了什么东西,而手臂也被不知什么给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体的两侧。
我什么也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嘴巴连些微的开合都无法做到,单靠鼻子吸进的空气只被维持在一个不会窒息的最低程度,稍微急促一些,便会觉得透不过气;而十指也好像被做过某种特殊处理,别说曲起画符,甚至连一毫米都无法抬起。
我知道,这恐怕是在提防我再像之前那样,自己解开禁锢在身上的术式。
在视觉和听觉被完全剥夺后,对时间的概念也开始变得模糊。因为长久地被困在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一动不动,甚至连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都听不到,只靠间或一次的注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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