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陷了进去,嘴角也流出了血,而被大滴大滴的冷汗浸透的红色发丝下的眼睛,则仿佛已然失去了理智一般,正死死地盯着抓着我头发的这个诺亚。
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嘴,直到短促地吸了口气,思绪才回笼,连忙暗搓搓地冲拉比眨了一下左眼。
拉比拉比毫无反应。
我又试着眨了下右眼。
拉比还是毫无反应。
“所以小子,要不要劝劝你的老师,让他快点开口,好救你这个同伴一命”
直到那个诺亚从上抓着我的脑袋,将我整个人都提起来撞上了血罩的外壁,拉比才注意到了我那个就跟眼角抽筋了似的的疯狂眨眼。
他一怔,顿了顿,就仿佛再无气力一样地垂下头,视线隐晦地往自己的右肩偏去。
我目光微顿。
接着血罩的上壁就仿佛快要支撑不住了一般,纷纷扬扬地掉了些血片下来,正好顺着拉比那件从来都不会好好系扣子、松松垮垮的团服上衣的右侧领口滑了进去,渐渐地,将他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
“怎么,这是要放弃了吗那就没办法了,这女人只能”
“咦”从刚才躲开我的血刃后就一直站去了一边的、叫“蚀”的那个绿头发诺亚,忽然迷惑地望向拉比,几乎是下意识地打断了自己同伴的话,“出来了”
“嗯”缇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什么出来”
他话音未尽,呼吸便陡然一窒,立刻喊了一声。
“谢利尔”
伴随着他反应过来的示警,巨大的血刃骤然自左胸到右腹地洞穿了正抓着我脑袋的这个诺亚的身体。
与此同时,罩着拉比的血壁寸寸碎裂,从他领口滚出的眼球寄生虫顿了下,刚想再一次地钉进他的身体,就被缠覆而上的血丝瞬间捏爆。借着漫天爆开的血珠的掩护,已能自主控制身体的拉比飞快地捡起掉在脚边的黑锤,扑过来一把捞过我,在我默契地拔出血刃的一刻,瞬息暴涨、缠裹烈焰的黑锤以雷霆万钧之势,把那个因被偷袭而开始大口大口地咳血的诺亚重重地抡向了他绿头发同伴的那边,将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两个人一起砸进了墙里。
而没了顾忌的书翁,也在平地窜起、呼地一下烧着了房间两侧长长的落地窗帘的烈焰之中陡然竖起手指,大团大团的黑针霎时挡在了霍然起身的缇奇面前。
缇奇的脸唰地一下便冷了下来。
这一次全胜在出其不意虽然那个长相阴冷的诺亚似乎出人意料地伤得很重,破了个大洞的伤处竟如被沸水烫到了一般,起了很多火泡;而一旁的那个绿西瓜头也被烈火狠狠撩了一下但就算光剩下个缇奇米克,也够我们烦一阵的了。
现在绝不是个和诺亚打的好时机。
“等一下”于是我立刻从拉比的身后钻出来,冷不丁一声大喝,“都先别动”
先下手为强地唬住在场的所有人后,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块旧怀表。
其实在来的路上,我就有想过一旦找到拉比,要怎么脱身当然,以我过往无数次通过方舟的经验来看,无外乎就是以愿望为引,以怀表为媒介,再来个歌声作为开启条件所以
我登时一脸凝重地捧住那块怀表,下达指令“请速带我们离开这里。”
偌大的房中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正舔舐着四壁的火焰还在噼啪地回响。
但我手中的怀表没唱歌,没发烫,脚下也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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