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就在转角那里一下被他拽了过去,再也忍不住似的,扣住后脑便倾了过来。
我倏地睁大了眼。
柔暖的风一下从耳畔掠过,带来了前面亚连的发问和小女仆结结巴巴回答的声音,但拉比的掌心却又热又烫,无论我被吓得怎么拍他的手臂,都牢牢地箍着我不放。
但可能顾及到一会儿还要见人,也不能突然就围上个围巾,所以尽管拉比亲得很深,却没敢亲得太久太重,只持续了几秒就匆匆放开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还是我这回是一点都不冷了,真一点都不冷了。
还冷什么啊我整个人都要咕嘟咕嘟地冒烟了好吗
这人到底都吃了什么,怎么、怎么就越来越大胆了啊
这下我是彻底想不起来之前的师父有多狗了,只垂着脑袋,盯着地面,懵懵忽忽地被拉比牵着回到了大部队。又一路牵到了宅邸一楼的某间卧室,直到望见了小女仆口中的那位家主,才回过神来。
那是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脸色苍白,身体看上去很虚弱,被壮实的中年女管家扶着坐起后,目光先是在亚连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移开,然后落到了我的身上。
“塞西”她轻而哑地唤了声,“莉亚。”
我被唤得一愣,却罕见地没有产生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这就是卡特琳娜夫人。”拉比小声地在我耳边说。
我又一顿。
所以,这就是那位收养了马纳和涅亚的卡特琳娜夫人吗
我的姨母
我迟疑了好几秒,才松开正掩于袖子下和拉比交握的手,上前了几步。
卡特琳娜夫人似乎是想握住我的手,却不想中途忽然毫无征兆地咳嗽了起来,许久都不见缓解。管家只好暂时地将我们请了出去,交代小女仆照顾卡特琳娜夫人后,带我们去了二楼的客房,并在中途简单地介绍了下几个房间。
时隔漫长的35年,这座宅邸已不复我当初在梦中见过的模样不但外墙爬满了深绿的苔藓和藤蔓,内壁和天花板也呈现出了一种陈旧的颜色,目光所及的所有,都因时光的打磨而变得有些斑驳。
“这就是玛丽格特夫人曾经的房间了。”管家似乎对我们的来历心知肚明,直接带我们过了一遍二楼的那几个房间,“而这个,是塞拉斯先生的房间这个,则是两位小少爷的房间。”
亚连自然是想去看看马纳和涅亚曾经住过的地方,而我顿了顿,则选择去看看那个很久以前曾属于“妈妈”的房间。
“需要我陪你吗”把我送到另一头的房间后,临分别之际,拉比小声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先自己呆一会儿。”
等到和拉比黏黏乎乎地分开之后,我才用背抵着关上了门,然后开始打量这个对我来说很是陌生、却十分雅致的房间。
装潢以淡淡的暖色调为主,和我在教团住的房间风格截然不同,单从摆设几乎就能显而易见地看出主人是一位优雅而温和的女性。
我过了好几秒,才挪动脚步,走向了床头。
床头的梳妆台上摆放着几个相框,墙上也贴有很多照片刚开始只有两个黑发的小女孩;接着则变成了两个黑发的少女;几张之后,又多出了一个红头发的小男孩,看样子和年长的那个少女关系尤为要好,每次拍照的时候,两只小胖手不是抱着她的手臂,就是抓着她的手。
再后来,就变成了黑发女性和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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