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正经跟拉比黏乎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亚连和书翁的事。
“啊,关于那件事,我这两天确实有问过熊猫老头,但他却一直避而不谈,怎么说呢,可能是想等人齐了再”
拉比话音未落,便有金黄的胖球从半空直冲而下,一下就砸到了我的脑袋上。
我被吓了好大一跳,和拉比拉开些距离后,刚把蒂姆从脑袋上给摸下来,就发现它先是嘎啊嘎啊地上下翻滚了好几次,然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是,蒂姆这是怎么了啊”
“它在告状,”完全看懂了的我只感到心情十分的复杂,“它说那个煤球就是乌鲁甘比一直跟它抢亚连,让我快点去把对方给打跑。”
拉比“”
“放心啦,蒂姆,你想啊,亚连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啊不好完全把那件事给忘了”
“那件事”
“就是帮亚连去问问厨房有没有什么能垫肚子的食物的事啊这下糟了,完全给忘了”
于是等我们终于紧赶慢赶地带着好几盘甜点回去马纳和涅亚的那个房间时,里面已经只充斥着从亚连肚子里发出的咕噜声了。
“真是的拉比这都几点了,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
“嘛嘛,这不是中途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吗,总之快吃啦。”
其实严格来说,这点食物根本就不算什么,勉强也就只能给亚连垫垫肚子。但当他越吃越饿,甚至打算立刻借用厨房,让林克去捣鼓点什么的时候,之前的管家忽然敲门而入,说是拿来了一直收在卡特琳娜夫人那里的、只属于马纳和涅亚的相册。
“这这就是马纳小时候的样子吗”
背靠着一个巨大的黑球、怀里还抱着个巨大的黄球的亚连,就这样怔怔地望着那两个在麦田中欢笑玩闹着的小男孩。
“然后这就是马纳的弟弟,这就是第14号啊”
“虽然之前见到过他的样子”亚连喃喃,“但我一直以为,他们长得是不一样的”
“见到过”我愣了愣,“你是说那个黑色的大馒头吗”
“不是那个,是正常的样子,就是之前在北美支部的时候,他曾经短暂地在我梦中出现过一次,说千年伯爵忘掉了一切,已经成了只会破坏人偶还说黑暗三日很快就会降临什么的”
“其实这样的照片很难得,”管家顿了顿,不知为何,忽然打断了亚连的思绪,“因为那时的马纳少爷,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着的。”
“马纳大部分时间都是昏睡着的为什么是生病了吗”亚连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可是和我一起旅行的时候,马纳明明从没不过那时候,他好像已经失去了很多的记忆,一直说只记得自己上一秒都还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结果一睁开眼,就变成了”
亚连似乎是想翻到马纳少年时期的照片,却在真的看到的一刻,话音戛然而止。
“这个人和我认识的马纳,”他怔忪地望着照片中那个长长的头发低低地扎成一束垂于胸口、温柔地笑着的少年,喃喃了一声,“真的长得一点都不像。”
“可是虽然不像,却能明显地知道,这个人就是马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很奇怪,我”
“其实马纳少爷,”管家说,“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
她给亚连讲了很多马纳以前的事,比如马纳曾经在一周里织了七件毛衣;比如马纳很害怕打雷,涅亚不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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