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班发明出来的那个药一起,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了。”
其实我本想说好身材来着,不过我没好意思。
但即使这样,拉比看起来也依然还是窘迫又无奈“好好说话啦”
“那这么想,拉比如果你要用这两条小短腿自己走的话,我是不是就要配合你的步伐而我如果要配合你步伐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会走得很慢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天黑了我们都还在这里打转,”我问,“你也不想事情变成这样的吧”
拉比“”
拉比当然也不想这样。
于是我心满意足地边走,边抱着他颠了颠。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我就再度觉出了不对。
明明刚抱起来的那会儿,孩子的呼吸还浅浅热热地打在我的颈窝,身上摸着也软乎乎的。现在却不知怎么,越摸越僵硬不说,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几不可闻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去看“拉比”
万幸人还醒着。
只是看这样子,明显就是自己屏住了呼吸,憋得脸颊和耳尖都泛了红,目光也微微地有些闪躲,左看右看,就是不和我对视“嗯”
我登时想到了什么“该不会是刚刚那个药的副作用上来了吧”
“啊”
“从现有的症状来看,难道是那种会导致呼吸障碍的类型”
拉比“”
拉比的声音中透着股奇异的不自在“不是那样啦。”
“那是”
“塞西,”拉比抢先开口,“要不然你还是背我吧。”
虽然我是觉得抱着更舒服些,但在拉比不知缘由的强烈要求下,我们最后还是换成了背。
拉比犹豫了一下,趴到我的背上,先是条件反射地用小胳膊环住了我的脖子,顿了顿,又松开,改为抓着我的肩膀。
我没在意这些细节,直接抄着他的腿弯站了起来。
“说起来,塞西,我们来的时候真的是这个方向吗”
“都这种时候了,你不会还在想着原路返回吧”我吃惊地问。
“什、什么意思”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只要能随便找到个小村庄落脚,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呀。”
拉比“不是吧,我们都已经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了吗”
要是我说,自己非但没觉得悲惨,反而心里还美滋滋的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我干脆装作沉思的样子,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侧头给了拉比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话说这动作做起来真费劲。
“好的不用说了我都明白了”拉比果然领悟到了我的意思,但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那个,虽然好像已经很明显了,但我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塞西,你这次出来带行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