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仿佛给他的眼角眉梢都镀上了一层凉凉柔柔的薄光。
我迷蒙地眨了眨眼,趴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脑袋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地抬起,探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是很烫。
这都一个晚上了,怎么会还没有退烧呢
我脑中还有些发懵,迷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顿了顿,忽然鬼使神差一般地探身过去,把嘴唇贴到了他的额头上。
这回不烫了。
果然是因为我手凉的关系啊。
我放下心来,刚要起身退开,余光一瞄,却忽地发现拉比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睛,此刻正茫然地、呆呆地望着我。
我“”
我冷静地和他对视了两秒,冷静地起身,冷静地把手覆到他的眼睛上,然后唰地往下一抹。
拉比“”
拉比重新睁开眼睛“干、干嘛啦,塞西。”
这时候我的智商差不多也回笼了,闻言立刻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我刚才是在帮你试体温。”
“我知道,”拉比很是无奈,他虽然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但嗓音中却带着一股高烧过后特有的沙哑,“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啊。”
那就好,这不是怕你以为我是个变态嘛。
“烧应该是退了,”我兑好温水,拿过来递给他,“不过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嘛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比起昨晚,确实好多了。”
那应该就是药劲儿上来了。
我想了想,果断又煮了一锅准备巩固一下疗效,却不想这次一上来就出了意外。
“不行不行不行太苦了”
拉比的小脸整个皱成了包子,只尝了一口就不干了,在床上拧来拧去拼命地躲着我手中的药碗,说什么都不肯再张嘴。
我“”
“拉比,难道说,”我问,“你怕苦的吗”
拉比一滞。
“就像小孩子一样哎。”
“我、我现在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吧”
“可你昨晚明明喝得很痛快,咕嘟咕嘟的,几口就干了。”
“那不是都烧糊涂了吗,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啊,没有参考性的”
“才没有,你清醒着呢,你睁着眼睛呢。”
“睁着眼睛并不代表意识就是清醒的啊,总之饶了我吧,这也太苦啦,塞西我不要喝嘛”
我定定地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口。
“拉比,你该不会是在撒娇吧”
拉比猛地噎住,一时间,张口结舌地望着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过于激动,连耳尖都泛了红。
“但是撒娇也没用,”我义正辞严,“无数的经验教训都告诉我们,孩子,是不能惯的。”
“等等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啦”拉比耳尖上的红瞬间就褪了下去。
“不是你自己刚才说自己是小孩子的吗,”我端着药碗,再度凑过去,“还有你这么怕苦,以前生病都是怎么过来的”
“以前有熊猫老头给针灸的啊。”
我讶异地眨眨眼“你不怕扎针反而怕吃药扎针不是应该更疼的吗”
“真正的专家下针时是不疼的,”拉比给我科普,“好吧,也不是完全不疼,大概就是那种被蚊子叮了一下的程度吧。”
“欸被蚊子叮你都感觉得出来”
“你的关注点在哪里啦”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必须干了这碗药,”碗中热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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