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食物,但比起姜汤,我更不喜欢感冒,便只好捏着鼻子视死如归似的一口干了。
“有那么难喝吗。”李娜莉笑了笑,她一扫上次临别时的虚弱,又恢复了往常温柔而有活力的样子,深紫水晶般的眼中映着明亮的灯光,更是显得神采奕奕。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恢复了健康的缘故,她看上去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怵我了。
“拉比呢”我把空碗递给亚连。
我刚开始还以为他只是没过来和我说话,可把本就不大的房间暗搓搓地扫视了几遍后,我才不得不相信他是根本就没在这里。
可别是雪崩的时候把孩子给弄丢了啊。
“别担心,拉比没事的,”亚连把几只空碗摞在一起,暂时放到了一边的桌上,“书翁正在隔壁帮他治疗呢,看能不能通过针灸让他提前变回来。”
针灸还有这等效果吗
“说起来,亚连和塞西都要感谢克劳利哦,”李娜莉及时地提醒我们,“如果不是他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成功地把你们从雪里带出来,就算蒂姆飞过来给我和书翁带路,我们也没办法那么及时地发现你们的。”
原来是这样。
“不用不用,”躺在床上的克劳利连忙摆手,顿了顿,还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我我就是做了家人该做的事而已。”
亚连和李娜莉闻言,相视而笑。
我没有搭话,在亚连的帮助下,连喝了几大杯水后,忽然想起了自己阔别已久的行李。
果然,我和拉比的行李都被保管得相当完好,离开时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我接到手里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了里面的探索风衣。
亚连“你这还真是穿上瘾了。”
我“确实怪想念的。”
主要是那些束胸束腰的裙撑,我真是穿得够够的了。
“塞西这么喜欢探索部队的风衣吗”李娜莉提议,“那不如拜托乔尼按照相似的款式帮你设计一套团服吧”
不,你不懂,这个重点就在于它是“探索部队”的风衣啊,要是变成了自己的,那还有什么意思。
当然话肯定不能这么说,刚好这时,我的肚子里忽然发出了一连串咕噜噜的叫声。
紧接着,亚连的肚子也应和似的响了起来。
李娜莉讶异地眨了一下眼,问他“不是刚刚才吃过吗”
“那个,其实刚才完全没有吃饱,”亚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随即起身,“这样吧,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买些吃的回来塞西都想吃什么”
“我也一起去,”我连忙下床穿好鞋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直接去看看有没有特色小吃之类的”
我走在亚连的前面,一边回头和他说话,一边拉开门,因为说得太过投入,转回去的时候完全忘了去看前面有什么
“塞西,小心”
但已经晚了,我的鼻子砰地一下、结结实实地就撞上了来人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