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如常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去了院门那边。
我这才推门进了屋。
“李娜莉,是你吗”
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屏风上映出的小小身影动了动,像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是李娜莉哦,”我绕过屏风,“美玲小妹妹。”
不是,我就这么可怕的吗
你这一看清是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就褪了个干净,甚至连瞳孔都忍不住地开始收缩的反应,会让我以为自己是童话里那种专门迫害小公主的老巫婆啊
我深吸口气,拖了把椅子坐到床前,为了表示友好,还特意换了个更亲切的称呼“美玲小宝贝”
美玲“”
行吧,她这回直接缩到了墙角。
怎么说呢,在师父身体力行的教导不,我是说,在亚连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我一直坚信自己是个温柔体贴、善良热心的好人。
但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哄孩子的好时机。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如果回去得太晚,大家肯定会起疑的。
于是我拖着椅子地往前凑了凑,望定美玲的眼睛,开门见山地问“你为什么这么怕我呀”
我特地避开了所有人、大老远地跑回来问这个,当然不会只是出于好奇。
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产生这么不踏实的感觉,总觉得必须要知道原因。
“难道我们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吗还是说你是看到了未来的什么画面呢”
比如我杀了什么人之类的
美玲的神情果然肉眼可见地一变,那双红肿的、湿漉漉的眼睛慢慢张大,视线涣散地望着我,毫无血色的嘴唇翕动着,因为哭了太久,声音中带着股严重不符合她现在这个年纪的沙哑。
“我看到你被人你被人杀死了”
我登时惊呆了。
不是,等会,原来我才是被害人的吗
那你这反应也太误导人了就冲你怕我的这个程度,我怎么都应该是杀人的那方才对吧
“讲道理啊,我都被人给残忍地杀害了不对,我的意思是,看到有人死了,我们不说要感同身受,起码也应该对死者抱以深切的同情或怜悯吧你这怎么反而还怕上了”
我不服
然而此时此刻的美玲,已经不具备回答这种复杂问题的能力了。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换了个问题。
“那你看到杀我的人的样子了吗”
美玲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眼中反射性地闪过惊惧。
“黑色的手”她发出细如蚊蚋的声音,“我看到黑色的手穿过了你的胸膛”
黑色的手
恕我直言,我活了十八年,就只见过红色的手。
美玲说完这句话后,便沉默了下来。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把所有知道的都说了,打算停止催眠的时候,她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脑袋,表情由原本的呆滞变成了一片空白,声音也愈加机械了起来。
“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没有没有任何色彩”
“你活着是没有用处的”
“没有人,”她越说,越流畅,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正在借她之口,向我传达着一个讯息,“希望你活着。”
这个世界对我而言没有任何色彩
我活着是没有用处的
没有人希望我活着
这不是扯呢吗
我又不是色盲再说我就算是色盲也只是红绿蓝黄不分啊,你这么一竿子打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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