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仗着腿长,跨过椅子就来到了我的近前。
我直接被问懵了,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那眼睛怎么红红的是是哭了吗”
“怎么可”
“塞西刚才正经哭了好一会儿呢。”亚连的声音直接盖过了我。
趁着拉比转过去看他、又转回来看我的间隙,我们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我心领神会,大力点头“没错,我我都哭了好一会儿了。”
“可是好好的怎么哭了啊”
“是这样的,你别看塞西表面上没心没肺的,其实她心里特别的”
“没什么,就刚才揉得太用力啦。”
我和亚连同时出声。
拉比“”
亚连“”
亚连瞬间就变成了死鱼眼。
离开了大理之后,我们继续南下。
不多日,便抵达了据目击者说最后见过师父的广州。
所以这次终于要见到师父了吗话说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什么“近乡情怯”吗总觉得突然就不太想进去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还真是不一样啊。
比起这一路走来经过的城镇村庄,这里繁华得简直让人以为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尤其到了晚上,华灯璀璨,人来熙攘,街边五花八门的小摊更是热闹到了几乎让人目不暇接的程度。
为了尽可能多地搜集情报,又不至于太过分散,我们照例分成了三组。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我终于成功地和拉比一组啦
而且还是拉比自己提出来的。
他说亚连和克劳利都不通中文,为了避免上回的恶性走丢事件再次发生,最好书翁和李娜莉一人带一个,然后我们这两个剩下的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一组。
开心
开心到都快忘了师父是谁我们干嘛没事闲的要去找他了。
因为我们逛得最远我是说,调查的范围最广,所以也最晚才得知“穿黑衣的红发男人有个开妓院的情人”。
等我们跟着守在天青楼后门的马赫加小姐一路穿过长廊,来到那个金碧辉煌的房间,亚连他们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主人,”马赫加小姐恭敬地拉开门,“剩下的那两位驱魔师大人到了。”
衣着繁复的美艳女子微微颔首,端起茶碗,望向从门进来的我们。
“那么,容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绍,我名阿妮塔,是这家店”
她话刚说到一半,声音便戛然而止,那双细长而漂亮的眼睛惊愕地望定我,几秒后,嘴唇才微微地翕动了一下。
“您是库洛斯大人的”
这可真是个久违的反应。
久违到虽然都已经好几年没看到了,却还是让我条件反射地站直了身体。
“没错,我叫塞西莉亚玛利安,你口中的库洛斯大人”
我露出一个极为沉重的表情。
“正是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