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聊点什么吗对了,你刚刚在看什么呀”
拉比还是没说话,过了几秒,才慢慢地从裤袋里摸出一张扑克牌,示意我看。
是亚连的那张黑桃a。
我恍然“是那次在竹林”
拉比点了下头。
“嘛,”他有些刻意地挪开目光,没有看我,只重新地把扑克揣了回去,“要帮我瞒着熊猫老头啊。”
虽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瞒的,但我还是唰地一下竖起两根指头“好的,保证不说。”
可能是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拉比侧头望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偏开视线,以一种我想不出该怎么形容的语气,轻声问“塞西都不问问为什么吗”
我只好顺着他“哦,那为什么”
拉比“”
拉比怔忪过后,忽然笑了出来。
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刚好捂了这么半天也热了,便把蒙着脸的围巾稍微往下拉了那么一点点,露出了口鼻。
却不想被拉比眼尖地瞥见,抬手就给我拉了上去。
我“”
我“我都热出汗了。”
海风恰在此时扑面而来,拉比没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更加不信我说的话了“怎么可能,这么冷呢。”
“可能是我火力比较旺”
“又在胡说什么啦,好了好了,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这就回去了啊
我还有点微妙的小不甘心,一边被拉比推着往船尾的方向走,一边转头失望地问他“不谈心了吗”
“什么时候也没说要谈心啊”拉比的声音听上去惊讶又无奈。
“可是你看起来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哪有啦。”
“你信我,亚连真的没事,以吾师库洛斯玛利安的终生幸福作担保,我真的没说谎。”
“和亚连没关系,我只是话说塞西,你又随便地拿库洛斯元帅的幸福做担保了啊。”
我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你可千万要帮我保密,这事一定、一定、一定不能被我师父知道的。”
“倒不如说,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吗”
拉比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啊,塞西,等我一下,我把毛巾忘到刚才那里了。”
我答应一声,趁着拉比跑回去取毛巾的间隙,靠着舱壁,望向了深浓的夜空。
月色渐暗,原本皎洁的银月,不知何时已经被聚集而来的乌云遮挡了大半,寒凉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祥而压抑的气息在悄然地扩散、延展。
我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向船头。
船头那边的光线远比这里要暗淡,拉比大半个身体都隐于阴影之中,正低头专注地解着勾住了栏杆的毛巾。
而他的身后,正悄无声息地站着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