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让你找,但你就这么着急吗
见实在甩不脱缠着自己的人,拉比情急之下,条件反射地发动了圣洁。
但几乎在众人被暴涨的黑锤弹开的瞬间,我就看出他后悔了。
我却一动没动,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反而是米兰达毫无预兆地冲上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不要这样请、请不要对船员们动粗,大家为了保护船还有我,已经已经”
拉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拳。
“抱歉。”
他艰涩地说着,却坚定地拿开了米兰达的手,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米兰达在后面踉跄地跟着,几次都想去抓他的手腕“真的真的没受到什么致命伤吗”
“没有。”
“那有没有流血的地方还、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
“好了,不用管我。”
“可是”
“够了这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拉比终是再也无法忍耐,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因为抽得太快,看上去就好像甩开了米兰达一样,“你们就一点都不担心李娜莉吗就不怕如果去晚了、去晚了的话,她也会像亚她是你们的同伴吧”
“可是”
米兰达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划破脸颊,颤抖着反问。
“你不也是同伴吗”
拉比倏地怔住。
与此同时,我只感到有股奇怪的不适隔着什么似的翻涌而上。
我形容不好那种感觉,只觉得仿佛蒙了层水,仿佛身处海底,隔着水面地去感触上面的风吹日晒能客观地知道它在,却无法切实地、清晰地感受到它。
但我却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远不是简单苍白的一句“我好像酸了”可以形容的。
原来这么不舒服的吗。
这种压抑,这种憋闷。
为了压下这种不适,我立刻一瓶接一瓶地喝起了补剂。
一时间,静得落针可闻的甲板上,只剩下了我咕嘟咕嘟喝药的声音。所有人包括拉比、包括米兰达、甚至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偏开视线一脸“这小子太丢人了我可不认识他”的书翁都望了过来。
我就这样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喝光了补剂,然后大大方方地反手拔刀,对着手臂就是一划。
涌出的鲜血顷刻便化为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拉比,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捆了个结实。
这是我在米兰达刻盘的加成下,刚刚学会的新招。
却没想到一上来就用到自己人身上了。
“塞西”
拉比回过神来,懵逼地望向我。
我没理他,直接转向船老大“有绳子吗”
船上最不缺的就是绳子,我从中挑了根最粗最长的,亲自动手,在原先的基础上又给拉比结结实实地绑了好几圈。
“你试试,”绑完我还问呢,“挣得开吗”
拉比“”
拉比当然挣不开“塞西你这是要干嘛快放开”
“打住,别叨叨,”我立刻截断了他的话,“我替你去找李娜莉就是了。”
仔细想想,我好像一直都是这个做法我一直都是,抢在拉比之前,救她、帮她、关心她、照顾她。
信不信这要是颁个奖的话,“世界上最伟大的酸性气体制造者”这个称号,非我莫属。
却不想拉比闻言,脸色都变了“不行你不能去”
看看这人多双标
见我不理人,拉比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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