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提醒了一声“没事,你夸吧。”
缇奇“”
缇奇露出一个说礼貌又不太像、说尴尬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的微笑“咳,那只是个比喻比喻这个词用在这里应该没错吧真是的,饶了我吧,我可没上过学啊。”
当谁上过呢,师父那种人看着就不像是会给小孩子交学费的好吗。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我小刀玩得这么溜的吗
原本只是被逼到绝境,才临时条件反射地换了种打法。却不想这刀一入手,劈砍刺剁,就仿佛被身体自己的记忆牵引着,被锤炼过成千上万次一般,干净利落,连一丝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我都有点被自己惊到了,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外行能有的反应,难道我
其实是个耍刀的天才
缇奇毕竟还扣着个大活人,闪避什么的很不方便,可能是被我出乎意料的狠辣激得不高兴了,眼底冷光一闪,忽然出其不意地把李娜莉送到了我的刀下。
“李娜莉”
“塞西小心”
“驱魔师大人不要”
我的攻势却丝毫未减,对着李娜莉的脸就扎了过去。
虽然李娜莉的眼中满满都是对我的信任,但瞳孔却还是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喂喂,真的假的啊。”缇奇忍不住地挑了下眉,却连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是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真的对李娜莉下手。
我眼睛眨都没眨一下,俨然一副真要攻击李娜莉的架势。然而,就在刀尖即将挨上李娜莉眼球的一刹那,却忽然毫无预兆地化为一滩血水,哗地一下扑了她满头满脸。缇奇和李娜莉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趁着他们懵逼之际,那些血水又滴滴答答地顺着李娜莉的下巴和发梢淌下,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缇奇扣着她脖颈的那只手上。
“这还真是美人可不是这么对待的哦。”
是,美人都是用来掐脖子的。
缇奇说着说着,忽地一顿,接着陡然松开了桎梏着李娜莉的那只手,想要甩掉上面的血珠。
但已经晚了,那些血珠眨眼便化为细针,刺穿了他的手掌。
不管怎么样,先废他一只手再说。
与此同时,我一把捞住李娜莉,将她猛地抡向了人群那边。
然后再度挥刀而上,直奔缇奇的肋骨和下盘。
那么问题来了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地喜欢攻击下盘
“哈,”缇奇也发现了这点,可能是因为被废了一只手的关系,他虽然嘴角带着笑,眼底却泛着冷光,“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就夫人你的这种打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呢让我猜猜,是有过一个非常凄惨的童年,对吧真可怜,所以才去当了驱魔师吗”
你以为黑色教团是什么慈善机构吗
“是啊,特别的凄惨呢,”我说,“家里兄弟姐妹几十个,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穷得都快要揭不开锅了。我至今还记得父亲的驼背、母亲的眼泪、桌子底下的蜘蛛网、石板上面的青苔藓、以及家门口那”
“你该不会是在编故事吧”
“怎么可能,我这说得还不够具体吗,全是细节。”我顿了顿,声情并茂地继续,“所以当师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那种金光闪闪的天使。当然,也正是从那一刻起,我立志此生都要为黑色教团而活,更要为人类大业作出卓越的贡献。”
“果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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