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五裂,甚至连何时被带去的床上都不知道。
只知道当他终于放开我时,自己已然呼吸急促,快要透不过气了。
而溶溶月色下,拉比却只喘息着帮我捋了捋凌乱的发丝,便在将我的手扣在床上的同时,再度覆了下来。
但这次,他亲的却是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
不同以往的麻痒和极为陌生的战栗陡然顺着尾椎爬上,我不适应地动了动,想要逃离,却几乎被他给牢牢地摁在了床上。
他亲完耳后,又开始亲我的颈侧,亲完颈侧,又开始亲我露出来的锁骨,每缠磨一会儿,便要撑起身来,借着月色目光沉黯地望我的表情,就好像怎么都不够似的,就好像在一切都再来不及之前,近乎绝望而迫切地想要看到我所有的情状。
但就在我以为今晚会发生什么时,他却又忽地刹住,只毫无征兆地将我拉着坐起,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我蓦地意识到了什么,便一动没动,只这样听话地被他抱着,抱了很久很久。
久到一切都足以纾缓,足以平复。
今天整整一天,我都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
无论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意识到他想在一天之内做完全部的事的时候,又或是发现他已经出现那种病的症状的时候,我都没有露出破绽,都不算失态。
但在一切都已沉寂的这一刻,单单只是被这样默不作声地抱着,却有浓烈而辛辣的冲击感直漫舌根,让我忍不住地鼻腔发酸,眼睛发胀。
“我”原本濛濛的月光,不知何时被流动而来的薄云隐隐遮挡了大半,在如同笼着一层纱雾的黑暗中,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仿佛隔了层水,有些轻,又有些哑,还有些失真和模糊,“我房间墙上的那副很像兔子的画,其实其实画的是你。”
“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有的了,是偷偷画的你。”
“而且,我其实一直一直都没那么听话,我只是在你的面前,才装成你喜欢的那样”
“我其实很多东西,都不怕。”
“我一直都没有说实话。”
“我和你们,和亚连和所有人都不太一样,我没有同理心,从来都只想着自己,我从不敬畏生命,也做了很多很可怕的事”
“我”
“我总想着,别人死就死,和我又没有关系”
“其实这次也一样,我原本想的就是世界毁灭就毁灭,所有人都一起死掉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我是真的这样想的,可是
一切都好像融入了死寂之中。
我闭了下眼,在拉比将我抱得越来越紧,刚要开口的一刻,忽地抬起手,在他颈后重重地砍了一下。
可是你染病了。
然后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能感到拉比抓着我身上礼服的手骤然用力,却又在瞬间卸去了所有的力道,只重重地向我压了过来。
我就这样任他压着地向后倒了过去,然后心疼地给他揉了好半天的后颈,才深吸一口气,费力地将他翻过去,又拽过枕头,让他能好好地枕上去。
却在拽过枕头的一刻,发现下面并排地藏着两个小笔记本。
一个是之前被乔尼修复的那本,一个是新的。
我呆呆地拿过那本新的,带着某种预感一般地翻开,然后发现里面和先前那本一样,画的也都是我。
只是刚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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