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拒绝回答任何哲学相关的问题。”
“什么哲学问题啦,只不过就是,师父之前说”
“你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我忽然突兀地打断了他的话,“确实是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的,不是别人强迫的,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塞西莉亚法莱在过去早就决定好的,而只是此时此刻,我这个人所选择的路上。”
“完了,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感觉都不像塞西了。”
“所以果然还是多喝牛奶吧,虽然我亲测好像是没什么效果,但万一对你有效呢,总比一直被人叫豆芽菜什么的要好吧。”
“等等,你什么意思啊”
“还有就是以后的以后,等到一切都真的过去之后,”我深吸一口气,板着脸强调,“你要给我看牢拉比,起码要让他在三年一年之内,都不许喜欢上新的人。”
亚连终于意识到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塞西”
我也差不多快要到极限了,因为再这样说下去,我怕自己可能真的会失去所有的勇气,哭着喊着跑回拉比的身边,再离不开。
“所以,”我轻声问,“你还不出来吗。”
“什么出来等等塞西你想”亚连错愕过后,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刚想阻止我,却一下按住了脑袋,等到再抬起来时,那双澄净的银灰眼瞳已然在月光下泛起了暗金的色泽。
“终于决定了吗。”
也不知是不是时间真的来不及了,这次的涅亚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只垂下目光,默默地将左手化为了利爪。
这或许便是从前的塞西莉亚法莱和涅亚d坎贝尔之间的默契。
我不需要问,他也不需要说,彼此便已然心知肚明对方的所思所求。
这个人,是真的能够阻止一切。
“我不会做无谓的承诺,但起码在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里,”涅亚向我伸出了那一直以来都被预言会杀死我的黑色的利爪,“我不会让你有任何的痛苦。”
我却毫无征兆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抢在他之前地将背在身后的那把木制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其实并不疼,只有一丝丝的凉。
我望着涅亚的神色由惊愕转为痛苦,接着猝然按住脑袋,就像在跟体内的什么做着斗争。
可是我已经无暇他顾了。
因为我听到心口好像发出了某种很轻微、很轻微的碎裂声。
我拔出匕首,任由它脱手,沉闷地掉在地上。
但却真的并不疼,和过往每一次受伤的感觉,也都不一样,只好像将什么赖以生存的核心给破坏了,全身的力气都在飞速地流失。
在向后倒下的一刻,我依稀好像看到亚连回来了,也隐约听到了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我极缓极缓地侧过头,果然望见拉比在远远地向我奔来,身后好像还跟着个身影,像是神田。
所以是被人叫醒的吗所以他才会这么快就醒过来
“看吧,我就说不会有事的啦,因为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接住塞西的。”
但我知道这一次,他接不住了。
他离得太远了,他脚下也不稳,光影交叠中,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画面,腿和脚都好像有些发软,如果不是扶着墙壁,有好几步都像是要摔倒。
但就在我即将倒在地上的一刻,却忽然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轻柔地托住了我,带着某种令人熟悉而安心的力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